“我沒有躲你啊。”s勉強的微笑。
溫暖吸了吸鼻子,拉着他的衣袖,“我一直在您身後喊您,可是您都不等我。”
“這個啊……可能是我沒有聽到吧,外面風聲太大了。”s幹巴巴的解釋完,又取出來紙巾,粗魯的爲她擦了擦眼角,“你看你,笨手笨腳的,什麽都處理不好,這麽冷的天氣,哭壞眼睛怎麽辦。”
溫暖凝視面前的男人,熟悉感油然而生,“您爲什麽要獻血?”
s知道隐瞞不過去,深呼吸,妥協道:“我聽到你的孩子出事,知道你在缺血,所以我就去找醫生,去化驗了血型。”
“一般人,面對那麽稀有罕見的血型,是不會在半個小時内,迅速決定去測血型。”
“我……我隻是有些好奇而已。”
溫暖不容他拒絕,“您到底是誰。”
“這個……”s面色有些僵住,爲難的說道:“我是誰,這個對你很重要麽?”
溫暖嚴肅地問道:“嗯,我很想要知道,您的身份。”
馳騁沙場的地下軍火商,面對着眼淚汪汪的溫暖,也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他此刻的心情很茫然,甚至有些不敢面對。
s盯着溫暖,微垂眼睑,呼吸略有些沉重。
在沉默之中,氣氛倏地變得緊張。
溫暖覺得此刻的自己,像是八卦記者,明知道對方不願意說出來,但是卻硬生生逼出答案。
盡管有些殘忍,她仍舊不會心軟。
這個問題,折磨她太久了。
面對着猶枭與溫暖,s這才慢悠悠,宛如歎息般說道:“我說過,我一旦告訴你,我的身份,你在也不會想要理我。”
溫暖疑惑的眨了眨眼。
再也不想要理他?
爲什麽會這麽說。
其實。
她内心隐隐約約,有了一個答案。
溫暖不敢置信的望着面前的男人,均勻的呼吸聲,在靜的詭谲的氣氛下,異常清晰。
s慢條斯理的一點點解開口罩。
他知道自己再也隐瞞不過,如果可以,他不希望自己的身份暴露。
畢竟他已經習慣了,當一個陌生來人照顧她,而不是當一個親人,卻對她格外陌生。
既然做了錯事,果然是瞞不掉啊
甯遠看着s一點點的解開面上的口罩,隐隐露出略顯鋒利的薄唇,臉側有一條鮮紅的痕迹,是一條刀傷。
順着那道刀傷望過去,看着他那雙眼睛,甯遠不由得一震。
這不是……!!
s将整張臉暴露在空氣之中,又将帽子摘下去。
倏地,衆人紛紛怔住。
“這不是猶啓德嘛?”
“是啊,前任的總統大人,爲什麽我們老大,會和猶啓德長得一模一樣。”
s帶着渾然天生的穩重氣勢,與猶枭有些接近,但是他更加的老練,經過歲月的沉積,蒙上了一層浮沉。
猶枭的戾氣太顯眼,而s相比較,他的狠戾圓滑許多。
但是兩個人相似度,即便s在溫和,也不容小觑,眉宇間濃重的痕迹,襯得整張臉顯的讓人呼吸微窒。
她父親,怎麽會在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