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收回視線,看着黯然失色的明特助,她有些心疼,想要安慰,卻又不知如何說出口。
明特助的眼神,兇悍的像是一隻母獅子。
隔了一會,明特助又頹敗的咬着下唇,泣不成聲,“我到底,做了什麽蠢事,竟然主動将喜歡的人,推到對方懷抱之中。”
溫暖愣住,默默遞過去紙巾。
明特助拿過來後,擦了擦眼角的淚水。
看着面前的溫暖,明特助努力平複心情,唇角勉強擠出一絲弧度,“不好意思,我剛剛失态了,真是抱歉,我忽然想起來,我還一份工作沒有處理,如果厲老先生忙完,您讓他自己開車回去吧,我先走了。”
溫暖看着明特助佝偻的背脊,精明幹練的模樣不複存在。
她有些郁悶的朝着猶枭歎息,“你說,我應該支持誰?厲老先生和媽媽好像很般配,但是明特助,好像又很喜歡厲老先生。”
“感情這種東西,誰能說的清楚呢,你在小時候,想過要嫁給我嘛?”猶枭淡淡的問道。
溫暖蓦然怔了怔,坦誠的說道:“這個倒是沒有,當時我很喜歡白哥哥,于是就想要嫁給他。”
白哥哥……?
猶枭微眯瞳仁。
沒想到一個問題,竟然勾出來個情敵。
這個人究竟是誰!他當初防範她周圍的所有同學。
連門口送快遞的,都不能靠近她。
怎麽還有個落網之魚。
溫暖感慨的說道:“白哥哥年輕的時候,顔值真是高峰期呢。”
“高峰期?又不是馬路。”猶枭不鹹不淡的吐槽,充滿酸溜溜的味道。
溫暖哭笑不得,“什麽嘛,那時候的白哥哥,真的很好看。”
“白哥哥是誰?我怎麽從來沒聽你提起過。”猶枭眸子裏激起了漣漪,波濤暗湧。
“不告訴你,我要回去睡覺了,時間不早了。”溫暖起身,朝着三個萌寶招了招手。
猶枭深呼吸,那個白哥哥,猶如一根刺,陷入他的心底。
——
溫暖送孩子們各自回到房間休息。
剛巧看到媽媽正從隔壁浴室走出來,她眼眸閃爍幾下,“媽媽,這麽快就完事啦?”
溫珂芸愣住幾秒,又唇角抽搐,狠狠拍了她一下腦袋,“你這孩子,思想也太肮髒了,跟誰學的。”
溫暖挑眉,無門無派,無師自通。
非要說是跟誰學,當然是和您學的啦。
當然這些話,她是不敢明面上說出來,否則肯定會挨一頓揍。
她幹笑幾聲:“我隻是有些好奇,你和厲老先生在房間裏忙什麽呢?”
“當然是忙工作了,不然我和他能有什麽可聊的。”溫珂芸撇了撇嘴。
溫暖狐疑的望着她,擺明的不相信,“您不是,和明特助說,要和厲老先生交往麽?”
“我是爲了氣她的。”
“氣她的?”
溫珂芸頓了頓,理直氣壯道:“誰讓她一副愛你在心口難開的模樣,我就順勢幫他們一把咯。”
幫他們一把?
原來媽媽是這個想法。
溫暖感慨道:“您原來,真的不喜歡厲老先生啊!”
溫珂芸冷哼一聲,“我本來就沒有那個心思,就算是有,也是對……”
“對誰?”溫暖好奇的問道。
“時間不早了,早點回去休息吧,你哪來的這麽多問題,簡直是十萬個爲什麽!”溫珂芸差點說漏,悻悻的說道。
“媽媽……您就告訴我吧,我保證不亂說。”
溫珂芸面對好奇心頗爲強烈的女兒。
她倏地勾起唇角,突然間提高嗓音說道:“什麽!?小暖,你喜歡白哥哥?好,我知道了……”
溫暖聽到這句莫名其妙的話,滿頭霧水。
這都是什麽啊?
順着媽媽的視線望過去。
她身後的猶枭,微垂眼睑,額前碎發淩亂,将那雙幽深的眼眸蒙上一層冷色,微抿唇角,瞧不出什麽情緒,但眼神難以言喻的森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