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啓德嘟囔道:“我的軍火生意啊,我積攢出來的這麽多财産,最後都是你的。”
溫暖從來沒想過要繼承家業,之前幫厲爵打敗西索,都已經讓她心力憔悴。
管理那麽大的家業,需要多少時間,和沒日沒夜的工作。
“爸爸,我覺得您的工作,都可以交給猶……鐵柱啊,他那個人很可靠,他可以經營的很好,我每天就吃吃喝喝,玩玩樂樂就可以啦。”溫暖笑眯眯的說道。
越是聽到她這麽說,猶啓德越是覺得,她确實應該改變了。
再這樣下去,豈不是變得更加堕落了!
他想到這裏,就默默地歎息。
他現在身體還可以,還能護的了她,等過些年,他逐漸衰敗。
如果這個鐵柱欺負她了,她可怎麽辦啊。
當務之急,要讓她學會保護自己的能力。
想到這裏,猶啓德覺得自己都要被愁死了,可是她還有心思嘿嘿的笑。
“你啊,我真是對你怒其不争!你這個孩子,怎麽一點不像是我和你媽媽?你看看你媽媽,現在也是總統,你就不覺得,想要達到她的高度?”猶啓德嘟囔道。
說到這句,猶啓德抛出一個誘餌,“這樣吧,我将會把我旗下一個軍火生意交給你,未來三個月,如果你能達到讓他扭虧爲盈,我就會相信你的聰明才智,不會被鐵柱欺負。”
溫暖聽到這裏,不由得有些新奇。
“軍火生意?”她喃喃自語。
“嗯,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?”猶啓德故意的問道。
溫暖向來受不了激将,而且他還答應了,如果她能扭虧爲盈,在也不阻攔她和猶枭在一起。
既然如此的話,她幹嘛不同意呢。
她眨動着眼眸,堅定地說道:“誰害怕啦!我答應您。”
猶啓德微笑,别有意味:“好,既然你能這麽有信心,真讓我開心,這樣吧,你給鐵柱打電話,告訴他未來這段時間内,你将會住在外面,等到你的軍火生意平穩下來,在回去。”
生意平穩下來,才能回家。
可是一直不能平穩的話,總不能一直不回去看孩子吧。
不過看父親這副模樣,如果她拒絕的話,他肯定會暴跳如雷,既然這樣的話,她暫時答應再說。
溫暖點了點頭。“好,我答應您。”
“好,那我現在就讓老劉送你去基地。”猶啓德慢條斯理的取出電話。
溫暖詫異的望着他:“這麽着急,我才剛剛有休假……”
她怨念的心想,前不久剛剛解決完西索,您又給我安排了一些難題。
說起來,聽說西索是父親的幹女兒?
溫暖小聲問道:“爸爸,西索和你是什麽關系?”
猶啓德掀了掀眼皮,“她是我安排的間諜,負責盜取各個國家的資料,得知到哪個國家缺軍火,我們可以及時的出售,大賺一筆。”
“可是她,明明想要競選總統。”
“你在納悶這個啊。”猶啓德笑着說道:“那是我不想讓你媽媽競選的那麽順利,才安排西索與她競争,其實那個位置,可有可無。”
溫暖:……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