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老在軍火市場可是老江湖,曾經也擔任過政務界的重要職位,隻是後來,得罪了某位權貴,後來加入了猶啓德這邊。
這次由他來照顧溫暖,說明他對于猶啓德女兒的肯定,也說明他對于猶啓德的忠心耿耿。
雖然他們地下軍火團隊,這裏的人很少,也不太起眼。
但是每個人對于老闆這個位置,可望不可即。
溫暖隻是個無名小卒,她剛剛進入地下軍火組織内,便能成爲新任的頭領,也足以讓人眼紅嫉妒。
所以,當溫暖走進來的時候,猶如一隻格格不入的兔子,掉入狼窩之中。
劉老安慰她:“别擔心,雖然這裏看着可怕,但是其實,我們這裏的人,還是比較溫和。”
正在此時。
趙寶成一道涼涼的嗓音。“你也配當新任老闆?”
溫暖被刺痛。
她轉過身,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中年男人,脖子上戴着俗氣的金鏈子,肩膀上赤紅的紋身。
對方的敵意,讓她一時間有點驚愕,呆呆的不知道如何反應。
男人冷冷的望着無辜神色的溫暖,冷笑着罵道:“你以爲你攀上高枝兒就厲害了?一個小黃毛丫頭,也敢當我們的老闆,憑什麽!?就憑着你不幹淨的手段,你就不覺得羞恥?”
劉老見到這番對峙,他立刻明白爲什麽他針對溫暖。
原本定下來的新任老闆,應該是趙寶成,可是一夜之間,他突然間被一個無名小卒,頂替了位置,誰都會覺得心裏面不爽。
溫暖壓根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得罪了趙寶成。
不過,面對着對方的冷嘲熱諷,她自然不會白白忍受,“我是s先生安排過來當老闆,如果你有質疑,應該去找他,而不是來找我的麻煩。”
“你少來,你以爲我是三歲小孩不成?就憑你的身份,你憑什麽能進來?”
周圍的人知道趙寶成在故意欺負人,誰也不敢說話。
誰叫這位溫小姐,突然間成爲新的老闆。
這個位置,他們每個人都惦記很久,而且還沒有摸清楚,對方的性格,他們才懶得去幫她。
溫暖微蹙眉頭,眼神裏泛起了波瀾,淡淡的說道:“難怪,s和我說起這家地下組織,不禁是搖頭歎息呢,有你這種員工,恐怕也長遠不了。”
“你這是什麽意思!”趙寶成臉色頗有幾分難看。
溫暖一字一頓,“保镳呢?将他趕出去。”
可惜,她掃過去的每個人,面上都是冷漠的寒霜,完全沒有想要幫助的意思。
甚至還有人,故意勾起唇角,做出愛莫能助的表情,背地裏正得意冷笑。
趙寶成高傲不已,“小姑娘啊,你還是太嫩了,你以爲當上老闆,我們就會乖乖聽話嗎?看你細皮嫩肉的,你也就适合坐在辦公室裏,敲敲鍵盤了。”
溫暖秀眉一揚,話落已是挑釁味兒十足,“可是我,現在是老闆!”
“老闆又如何?沒人會理你的。”趙寶成冷笑。
劉老怎麽能任由猶啓德的女兒受欺負,于是他冷冷地重申一遍:“難道,剛才老闆的話,你們沒有聽到嗎!?把趙寶成趕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