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回到辦公室,疲倦的揉着眉梢。
覺得父親絕對是在故意折磨她,竟然真的把她安排到地下軍火團隊。
正在此時。
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響起。
她拿起手機,放在耳邊,“喂?”
猶枭低沉的嗓音傳來,清清冷冷,“你的情況如何?”
“……情況很糟糕,比我預料的嚴峻,他們對我抵觸情緒很大,不過也能理解,一群四十多歲的長輩,被一個小姑娘帶領,任由誰都會不滿。”溫暖情不自禁帶着撒嬌的語氣,“你當初,剛剛當上總統,也是面對很多非議嘛?”
猶枭淡淡“嗯”了一聲,眼眸有些炙熱,“如果很難的話,就回來吧,那邊的事情,由我解決。”
“不行啦,我答應爸爸了,總不能反悔。”雖然是這樣說着,但是溫暖是真心後悔。
早知道要當這種軍火商人,打死她也不會同意。
此刻,門被輕輕敲響,溫暖略有些疲倦,朝着猶枭說道:“好了,不說了,他們又來了,恐怕又在想辦法,找我茬。”
挂斷電話後,她起身打開門。
看到趙寶成身後帶着很多人,将手中的便當放在桌面上。
“溫小姐,您要不要吃點東西?”
溫暖淺笑,“不用了,我暫時還不餓。”
“可是,這是我專門,用來給您賠禮的,您不嘗一下,豈不是不想原諒我……?”趙寶成略有歎息。
溫暖微蹙眉頭,暗自打量一番。
明知道對方不懷好意,但是她又沒有理由拒絕。
她拿起來便當盒,一點點的打開。
忽然間,肩膀被狠狠一撞。
溫暖手中的便當沒有拿穩,啪嗒一聲,朝下墜落。
趙寶成看着手中便當滑落,順勢讓便當灑下,讓衣服沾上五彩缤紛的痕迹。
“我這可是新衣服啊,你怎麽能毀了它!”
趙寶成仗着人多勢衆,慢悠悠的朝着溫暖靠近,站在她面前,高傲的俯視着她。
“你剛才與我鬧矛盾,現在故意把便當丢到我衣服上,你這個女人,心機也太深了吧。”
周圍的人,都是趙寶成的好兄弟,自然站在趙寶成這邊,“我看也是,這個女人心計和程府實在是太深了,怪不能讓s直接讓她空降成爲新老闆呢。”
溫暖面對他們一而再、再而三的挑釁,倏地沒有耐性。
“趙寶成,你一個大男人,怎麽比女人還小心眼,有心機的應該是你吧。”她生硬的說道。
趙寶成冷笑陰森,“你言外之意是再說,我是故意把便當弄灑!故意陷害你?”
“不然呢?”溫暖反問道。
趙寶成趾高氣揚,“你是什麽身份,敢和我這副語氣說話?等下你還是和s說清楚吧!不過你要是主動給我道歉,我或許能幫你找s美言幾句,收留你在這裏繼續當打雜的。”
打雜的這句話,出其意料的引起他們的滿足感,紛紛笑着。
溫暖面對這些軟硬不吃的家夥。
覺得沒有必要,在與他們浪費時間。
但是,在趕走趙寶成之前,她不能白白忍受這口氣。
一種憤怒在心底恣意蔓延茁壯成長,她惱怒之間,猛地伸手,端起來桌面上的奶茶。
滾燙的奶茶還散發着濃濃熱氣。
她猛地擡手,朝着趙寶剛潑去。
空氣中散發着濃重的奶香味。
聽到趙寶剛狼狽地吼叫,她唇角微微勾起,“趙先生,這次确實是我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