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溫暖一根名爲理智的神經驟然間斷裂,她猛地踩了猶枭一腳。
氣的臉色漲紅,她抿着唇,帶着孩子們回房間休息,留下站在一旁被吓呆的傭人們。
猶枭微眯眼眸,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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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的二樓客房燈,正亮起。
猶南坐在窗台上,望着花園裏音樂噴泉,正在月光下波光粼粼。
深夜之中,這座城堡,宛如優美的遊樂園,格外清幽。
金碧輝煌,陳設華麗,世間也無人能體驗到家中如此風景。
“媽咪,爹地肯定會氣死了。”猶南小聲嘟囔,“等他回過神,肯定要報複我!”
溫暖正在鋪着被子,聞言僵住,“不會,我會保護你們……”
“爹地,爲什麽要生氣啊,制造妹妹是什麽意思?”溫念呆呆的問道。
溫暖面對溫念的問題,是在不知如何回答。
她的視線落在女兒單純的小臉上,努力裝作沒有聽到。
避免這個鬼精靈,又繼續提出問題。
她語氣轉爲輕松,“快去和傭人姐姐,一起好好洗澡,媽咪等下給你們講故事哦。”
溫念聽到講故事,興奮的眯着眼睛,推着猶南、猶裕,命令他們快點去和男傭人洗澡,然後她蹦蹦跳跳的和漂釀傭人姐姐去梳洗。
……
一個小時後。
三個萌寶躺在一起,好奇的望着她。
溫暖整理好被子,擁抱着洗幹淨的孩子們,她阖上眼睛,迷迷糊糊的給他講故事。
不知不覺。
她聽着他們呼吸逐漸平穩,她睜開毫無睡意的眼眸,猛地坐起身來。
蹑手蹑腳的站起,爲他們掖了被角。
她朝着外面,一步一步挪去。
夜晚的大宅,傭人在偏樓休息,整幢大樓此刻寂靜到詭谲,掉根針都能清晰的聽到。
她緊張的咽着口水,艱難的貼着牆壁,她觀察一會,悄悄的推開門——
溫暖望着大床上,清隽矜持的猶枭,睡顔如此的平靜,俊美的臉,在月光之下,襯着幾分柔和,膚色愈發白皙。
她盯着他好了幾秒,又倏地起身。
在一片漆黑之中,撫摸着牆壁,一寸又一寸的挪動到遠處。
走到洗手間裏,她勉強的眯着眼睛,望着上面挂着的各式各樣牙刷。
她一時間茫然了。
這些到底哪個是猶枭常常使用的牙刷呢?
想到剛剛猶枭,在孩子們面前,說出那些話,她便不由得憤怒。
于是,她打算将他的牙刷偷出來,用來刷馬桶洩憤!
艱難的辨認着牙刷,有電動,有正常,還有鑲金的牙刷……
她沒骨氣的上去用牙齒咬了咬,發覺金牙刷上面還真浮現淺淺齒痕!
真是浪費!
金子用來做牙刷!
該不會,他也有顆金牙吧。
但她可沒有膽子掰開猶枭的嘴巴,把腦袋塞進去檢查對方的牙齒是否整齊。
她拿着牙刷,愉快的刷着馬桶,一邊刷着,一邊哼唱着不成形的小曲。
“我是一個粉刷匠,粉刷本領強……”
“哦?這位粉刷匠,你好像在拿我的牙刷。”猶枭略有思忖道。
溫暖心髒撲騰撲騰的亂跳,僵在原地,感受着對方溫熱呼吸,正噴在她面頰。
火辣辣的濕濡,讓她緊張的忘記呼吸。
微微窒息,胡亂的想要逃脫。
腰間卻猛然縮緊力道,她被狠狠地拖回原處。
居高臨下的猶枭,幽暗的雙眸裏充溢着欲念,舔着她耳廓,低喃道:“溫小姐,你這是在做什麽?”
她劇烈掙紮,可對待男人,不過是隔靴搔癢,尤其是軟糯呵斥毫無任何威懾性,“我、我……你怎麽醒來了。”
雙腿胡亂踢動,反倒是觸碰到猙獰之物。
猶枭微眯眼睛,呼吸頓時粗重,“該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