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斜眉入鬓,幾縷垂下的烏發,遮掩住唇角的弧度。
她臉頰泛着紅潤。
心髒急促跳動,此刻爆發的情緒,就如同雨後的春筍一般,不斷地破芽而出。
她從未感受到自己的心跳,如此迅速。
耳畔的低吟,讓她情不自禁打個寒顫,尤其是因爲對方的手臂,正慢條斯理的将她圈在懷裏。
禁锢的動作,暧昧的喘息,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,她此刻的顫抖,是多麽的無助。
多麽的脆弱,多麽的想要讓人狠狠欺負哭。
猶枭薄唇勾起,漠然的面上,狠戾的動作正沿着她頸側,正一點點的撫摸着她的小1臉。
粗糙薄繭的手指,宛如地獄之中的藤蔓一般,她被緊緊的纏繞。
“乖,忍着點。”
他手臂,倏地收緊。
将她死死的禁锢在懷裏,她不得不貼在他的胸膛。
清晰的感受到,沉穩有力的心跳聲。
“唔、唔……太大了……不行……”她咬着下唇,哽咽的說道。
溫暖不由得咬着下唇,微微歎息,臉頰一陣潮紅。
火辣辣地臉頰,她慌張的護住,擋住那羞怯的痕迹。
光是想到帶着薄繭的手指剛剛觸碰着她頸側,顫栗就不由自主的而來。
整整的一夜缱绻,充分的向她诠釋,體力充沛這個詞語的概念。
而她宛如被他吸光精神似得,軟綿綿的渾身無力。
——
第二天清晨,她去往上班的途中,仍舊忍不住打瞌睡。
昨晚一夜未眠,翻雲覆雨,折騰的骨頭快要散架。
回想起昨夜的事情,她又忍不住臉紅心跳,她深呼吸,拍了拍自己爆紅的臉頰。
溫暖活動着胳膊,單手托腮,盯着面前的文件,卻始終無法專注。
她搖了搖頭,努力讓自己清醒幾分。
今天是她來這裏工作的第二天,他們會繼續找茬,她如果不休息好,怎麽能打一場硬仗。
想到這裏,她喝了一杯水,調整呼吸。
她制定了新計劃,目前的工廠太過于破舊,看到他們的設備,也就沒人相信他們的質量和保證。
她先是去網上訂購了磨砂的油漆,又選購了許多,一次性的打磨工具。
先将工廠的環境處理的井井有條,在繼續想辦法,如何吸引小國家,願意購買他們的武器。
想到這裏,溫暖起身朝着外面走去,本以爲說完這個計劃。
向來喜歡上班打遊戲的他們,一定會嚴厲抗議,但是出乎她意料之外,那群人,竟然沒有繼續找茬,而是乖乖的聽她的吩咐。
昨天質疑她的趙寶成首先贊同:“我們軍火基地,确實應該裝修,之前好幾個大客戶,看到我們的設施就已經懷疑的離開,根本不想要看我們的手藝與設計。”
溫暖:……?
他怎麽忽然間,态度變得這麽快,昨天不是還,咬牙切齒的怨恨她嘛?
“大小姐,裝修的事情,就交給我們吧,我們保證在一周之内,交給您一個嶄新的工廠。”
溫暖狐疑的望着他們,讷讷的抿唇。
趙寶成又谄媚的将文件遞過去,“大小姐,這是我們連夜趕制出來,霰彈槍的設計圖紙。”
溫暖拿過來那張紙,一點點審視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