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!”明特助一鼓作氣,嚴肅認真的說道。
溫暖呆呆地看到這一幕,倏地,有些發懵。
明特助真的要去厲老先生!?
幕後罪魁禍首,還是她媽媽。
——
從機場剛剛走出來的厲爵,手中正拿着行李箱,穿着一身淺灰色的夾克衫,襯得他鬓角的灰白發絲,也顯得格外藝術。
平心而論,他雖然年紀不輕,但臉上卻沒有多少皺紋,甚至皮膚還比一些,經常熬夜的年輕人,好很多。
走出飛機場,厲爵随手要招呼一輛出租車。
車子停在他面前,他将行李箱放在後備箱裏,随後坐在車内。
剛剛坐在裏面,忽然間聞到裏面的氣味,帶着一股濃重的迷藥味道。
他鼻子一癢,意外發覺司機長相頗有幾分兇神惡煞。
他暗中警惕幾分,又默默的掃視着司機,可殊不知,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他正在專注盯着司機的時候。
殊不知,車速忽然間降下,旁邊的車門被打開,外面一個高大的男人,蜂擁而上。
厲爵嗓音嘶啞:“你們是誰!你們要幹嘛!”
可惜,對方根本不聽他的啰嗦,将他嘴巴堵上後,灌了一瓶迷藥加藥,将他裝進麻袋裏,将行李箱取出來,而将厲爵塞在後備箱裏。
“唔、唔……”
司機大叔若有所思,微眯眼眸,啓動車子。
很快,那道微弱的低喃,被汽車引擎的聲音所掩蓋。
——
明特助坐在床邊,有些緊張不安的歎息,咽了咽口水。
溫珂芸站在一旁,繞着走一圈,若有所思的望着這裏,又擡手,在床上加了一副鐵铐。
“這個手铐?”明特助惴惴不安。
溫珂芸理直氣壯:“事先将他捆好,綁的嚴嚴實實的一點,這個鐵铐,是專門綁牛蹄子的!”
“牛蹄子,不會有什麽細菌吧?”明特助呆呆地問道。
剛剛那副氣焰,明特助此刻蕩然無存,顯得格外的可憐,咬着下唇,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下手。
這個計劃也未免太大膽了一點吧,不過按照辦法來說,以厲爵的性格而言,古闆的他,如果做了事,一定會負責。
溫珂芸嫌棄的說道:“你懂什麽,這個我專門消毒過,連牛都不能掙脫開,你以爲厲爵能打開!?”
“原來這樣……”明特助深呼吸。
溫暖掃視着一圈,看着房間裏桌子上擺放着紅蠟燭、熏香,從床頭的紗幔上,垂下一根鐵铐,牆上還挂着一根皮鞭子。
她默默咽了咽口水,嗫喏的說道:“媽,你這樣會不會不太合适吧。”
“有什麽不合适的!明特助這麽年輕,還是個大美人,厲爵偷着樂去吧!”溫珂芸又繼續說道:“我要是男的,我肯定就把持不住,把明特助的拿下了。”
空氣中彌漫的香薰氣味,愈發的濃重。
溫暖開始爲厲爵默哀了,看這個架勢,他恐怕難逃魔掌。
與此同時,溫珂芸開始嫌棄的點評明特助身上的睡衣,“你看你!穿的太不像話了!”
明特助臉頰一紅,捂着胸口,“是不是有點太短了,太漏了,我去換下來吧。”
溫珂芸白了她一眼,看着她保守到不行的短睡衣,還扭捏捏捏,“你啊,換什麽換!我的意思是!你的這件睡衣,太簡單了,一點不抓人,等一會啊,我去你房間裏找一圈。”
隔了一會。
溫珂芸拿着一塊紗巾,“好了,你就穿這個吧。”
“……不行、不行……我做不到!這和沒穿有啥區别!”明特助不斷的搖頭。
溫珂芸還要批評明特助,忽然間,門口傳來嘈雜的聲響。
麻袋裏厲爵被幾個人,直接推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