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爲什麽!?她哪裏比我好了?”明特助委屈的抿着唇,“您如果不願意要我,我就随便上街找一個男人在一起。”
聽到她這句話的厲爵,眉宇間充溢着戾氣,陰氣重重的眼神裏滿是森然之色。
他猛地起身,強硬的拉扯着她衣襟,将她按在懷中,粗-魯莽撞的動作蹭疼她的皮膚。
明特助吓得一驚。
她微微輕蹙眉頭,難過的望着厲爵。
“你怎麽能掙脫手铐?”
男人感受到她的拒絕,反倒是不顧一切的将她桎梏愈發深。
撲通撲通的心跳不絕于耳。
“放開你,讓你找别人麽?”厲爵不悅地說道。
轉念間。
她視線對準厲爵那俊美到邪肆的面孔,她不斷的扭動着身軀,想要掙脫對方的桎梏。
幽暗的眼神逐漸加深,他凝視着她因掙紮氣喘籲籲的臉頰,酡-紅的面色,鼻尖微微冒着汗水。
明特助倔強的說道。“反正你也不喜歡我,我願意和誰在一起,是我的自由!”
厲爵表情微微一變。
這個笨丫頭,她這種性格,随随便便出去,肯定會被人騙的連骨頭渣都不剩。
他腦海裏迅速閃過明特助所說過的話,他又驟然間苦澀的微微抿着唇。
在他心中,從來沒有把這個小丫頭,當做過女人,而是一直将她當做最親密的工作夥伴,他從來沒有想到,他們會變成這樣。
厲爵深呼吸,“我是爲了你好,你冷靜一下,明天再和我說這件事。”
對面他這樣的貼心,她沒有感覺到喜悅,反倒是覺得苦澀刺入心房,蔓延在血管之中,與血液混合,溶于骨髓,每一處都沉浸在低迷傷痛。
她想到這裏,憤怒的瞪着厲爵,“你知道,我做了多麽大的勇氣,才能這樣的和你說話嗎?我不是一時沖動,我喜歡你整整十年了。”
說完這句話。
明特助哽咽的撲過去。
她用力的咬住他的薄唇。
滿腔的鐵鏽味,血珠正沾在味蕾,苦澀加重。
厲爵難以置信,她竟然問了他。
下一秒,他捏着她的下颌,淡淡的說道:“你别後悔。”
“我不會後悔的!”
說完,明特助嘴唇被反客爲主狠狠的咬住,她想要掙紮,卻換來男人愈發狠戾的侵犯與懲罰似得噬吻。
疼……
咬破的傷口隐隐作痛,舌尖狠狠地舔-動,刺痛的幹澀。
她眼淚不斷随着溢出的血珠一般,從眼角滑落。
厲爵唇角沾着鹹的水珠,見到她哭的傷心,他微微心疼。
——
溫珂芸滿意的聽到裏面的動靜,朝着溫暖擠眉弄眼道:“看到沒有,果然厲先生無法忍住誘惑吧。”
溫暖讷讷的說道:“您怎麽知道的?”
“這是親身經曆。”溫珂芸微眯眼眸,說完之後,又斂去神色,“你父親當初那麽愛我,可面對誘惑的時候,還不是忍不住。”
溫暖微抿唇角,“男人,都是這樣的嗎?”
“當然啦。”溫珂芸煞有其事的點頭。
正在此時,溫暖在遠處瞄到熟悉的身影,她急急忙忙躲藏起來。
溫珂芸疑惑她爲什麽溜得那麽快,沒想到,耳畔響起一道低沉的嗓音。
猶啓德微眯眼眸,不悅的問道:“你怎麽在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