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獨自在家中,無所事事,幹脆躺在床上睡覺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她感覺到面上有着一抹呼吸,她驚訝的擡眼。
措不及防的貼近版俊臉,讓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下意識地朝後一挪,卻忘記自己正躺在床闆,啪嗒一聲,狼狽地掉在床下。
“唔……”溫暖疼的眼淚汪汪。
猶枭微眯眼眸,略有思忖。
該不會是尾巴骨摔壞了吧?
他試探的摸了摸。
“你怎麽突然間回家了?”
“我害怕你自己在家中無聊,所以特地回來陪你,孩子們在猶啓德那邊休息,我剛好無所事事。”
她哽咽的說道:“不行,好疼……疼的沒有知覺了……”
他冷冷道:“去醫院。”
溫暖臉頰頓時一紅,想到去醫院,和他們說屁股疼。
她頓時更加羞怯,掙紮幅度更加劇烈,“……我不要去醫院。”
她從最初的掙紮怒呵到後來的柔弱祈求,都急的快哭了,那個男人始終緊抿唇,毫無動搖的将她按在了副駕駛位置。
下車的男人,迅速的将她領進醫院。
她很快被迫醫生對面的沙發上!
明明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,最後因爲猶枭強大的壓力變成了專家會診。
四個内科專家x射線般凜冽的視線同一時間落在溫暖的屁股上,溫暖尴尬的躲到了猶枭身後,咬牙切齒:“你看你做的好事。”
猶枭的視線淡淡的掃過四個醫生,他們頓時覺得醍醐灌頂,一股涼意撲面而來。
醫生讪笑,“猶先生,片子上看,沒什麽大礙。”
“她說痛。”
“摔下來,肌肉軟組織受傷,發生疼痛是正常的。”
四個醫生腦門冒汗,這是不是太嬌氣了。
“開藥。”
“猶先生,不然我們先看看溫小姐受傷的地方,如果沒有明顯的外傷,就不需要開藥,隻要過段時間自己就好了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開口的醫生身上。
溫暖尴尬,猶枭冷凝,其他醫生同情!
醫生愣了一下,這才想到溫暖微傷的地方敏感,其實對他們來說,太正常了。
可看總統大人的态度,他這話算是踢到鐵闆了。
“我開點外敷的藥。”
急忙亡羊補牢,他還不想提早退休!
“我看看你有沒有淤青。”
“猶枭,我不要。”
話音剛落,溫暖頓時發出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抗議,瞪着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戒備的看着他。
這男人,流氓。
“你全身上下哪裏我沒看過?”
他淡漠的說了一句,将轉身逃跑的溫暖抱起,直接進了一旁的診療室。
“啊——你流氓,你居然脫我褲子。”
“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于是,整個世界都安靜了。
四個專家互看了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,這麽嚴肅性的地方居然成了他們談情說愛的場地!
好不容易折騰完,結果一瓶藥沒拿,臨走時還要面對醫生意味深長的目光。
溫暖敢怒不敢言,憋屈的被猶枭拽着走出了病房,順帶歉意的朝着被耽擱了一個下午的四個專家點頭緻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