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眼睛滴溜溜亂轉,“呃,我手機落在裏面了。”
“原來這樣,一天慌慌張張的,手機落在裏面,快進去找啊。”
溫暖思忖幾秒,“我剛剛站在門口,看過了,桌面上沒有了。”
“沒有的話,還愣在這裏幹嘛?快點回去吧,這麽冷的天氣。”猶啓德低聲說道。
溫暖點了點頭,默默跟着他上了車。
坐在車裏,她忽然間,想起一件事,“爸,您知道,哪裏有治療嗓子的醫院嗎?尤其是被某種液體腐蝕過的神經,能不能修複?”
“你問這個幹嘛?”猶啓德又說道:“不過,我記得還真的有一家,當年我受傷的時候,我就是在那家醫院治療的,不過,這麽多年,醫療換屆,也不知道,現在的醫生還有沒有那個手藝。”
“我明天想要請一天假,我的朋友,嗓子被毒啞了,我要想辦法,帶她去醫院看一看病。”溫暖擔憂的說道。
猶啓德看着她這副表情,又說道:“既然朋友生病,明天你可以休假,不過,你也别太有信心了,當年,我屬于算是運氣不錯,才能治好的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就算,隻有一線希望,我也不能放棄。”
猶啓德說道:“看出來,你和那位朋友關系真的很好。”
溫暖點了點頭,“她和我在一起很多年,是最好的閨蜜了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一早。
溫暖從工廠離開後,便拿着父親留下來的地址,去往那家醫院。
筱绡現在還在生病,高燒仍舊沒有辦法褪去,她想要先去問問那位醫生,究竟有沒有辦法,再帶筱绡過去。
否則,在路上折騰的這段時間,筱绡病情反倒是惡化。
溫暖從席慕澤那邊拿到了,當初毒啞筱绡的針管,裏面還有藥物殘留的成分。
搭乘着車子,去往那家醫院。
她找到了那位醫生。
醫生聽完她的話,有些爲難的說道:“我隻是能試試看,具體要看腐蝕的藥水,究竟是什麽成分,如果是硫酸的話,那我也無能爲力。”
溫暖點了點頭,“麻煩您了。”
醫生拿着藥走入隔壁的房間。
溫暖無所事事,坐在沙發上,看着牆壁上貼着的人體畫像。
想到筱绡,以前那麽愛說話的一個人,如今變成這樣呆呆的模樣。
她心裏面,便忍不住心疼。
隔了一會。
醫生拿着針管走出來。
溫暖焦急的問道:“化驗結果怎麽樣?”
“我能檢查出來,裏面的藥物成分,并不是硫酸,但是具體什麽物質,我也不知道,還是需要看看病人的情況,才能确定,能不能治療。”
溫暖唉聲歎息,“但是,病人現在高燒,還在懷孕中,經不起折騰。”
醫生聽到這句話,“高燒?你們怎麽沒有想點辦法,一直持續高燒,不光是對病人身體狀态造成影響,而且還會對胎兒智力受到影響,即便是不用藥,也一定要想辦法,快速降溫,可以用中藥泡藥浴,孕婦用于這個辦法,非常有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