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着面前的猶枭,眼中滿是恐懼之色。
這張臉,和他印象裏的男人,一模一樣,如出一轍,實在讓他心驚膽戰。
自己正在家中和新包養的情婦玩耍,結果忽然間,眼前一黑,直接被捆來這裏。
這肯定,不是想要邀請他參加宴會。
他覺得,這一次,他可能回不去了。
猶枭頭發梳理得整整齊齊,容貌英俊神情冷漠,兩道眉毛高高挑起,透出一股蔑視衆生的高傲,散發着冰冷淩厲的光芒,給人帶來無窮的壓迫感。
男人劇烈的顫抖,斑駁的發絲,在月光之下,蒙上一層陰影。
猶枭微眯眼眸,示意旁邊的甯遠,将他嘴巴裏的破布取出來。
男人艱難的吐出來,舌頭已經發麻,狼狽地說道:“你們是誰?放開我!”
甯遠用着鞋底,踩着男人的胳膊,微微一用力。
一聲凄慘的叫聲,在午夜響起。
“啊!”
男人渾身被冷汗浸透,像是洗過澡一樣。
猶枭好整以暇,薄唇微啓,“我記得,你之前是負責照顧我父親的。”
父親?
男人緊蹙眉頭,忽然間,回過神。
這個人,是猶啓德的兒子!
想起來這裏,男人眼中彌漫着一股絕望。
這麽多年了,他以爲隐瞞過去了,開始肆無忌憚的享受了。
卻沒有想到,這件事,仍舊還在被調查之中。
甯遠狠狠一用力,“老實點,乖乖說。”
男人疼的表情扭曲,胳膊也脫臼了,生怕留下殘疾,連忙說道:“我是他以前的助理,負責他的衣食住行,當時還當他的管家,您是小少爺吧,我記得我以前見過您,沒想到,您一轉眼,已經長得這麽大了,我是何叔叔啊,你忘啦,你小時候,還和我關系非常好呢。”
“别啰嗦,誰讓你說這些了。”甯遠冷冷地盯着他。
男人吓得噤若寒蟬,不敢再多說話,生怕在說一句,對方把他胳膊踩斷。
沒想到,這麽多年過去,這個小少爺,變得這麽可怕。
簡直和當年的猶啓德氣勢一樣,不對,這個小少爺比猶啓德還可怕。
起碼,猶啓德不會,上來就踩着他的胳膊,逼着問他。
猶枭淡淡地睨視着他:“我問你,你别和我說謊,否則,你知道後果是什麽。”
話音剛落,男人頸側貼着搶管,冰冷的觸感,吓得他打了個激靈。
“我知道、我知道,您别開槍……”他忙不疊。
猶枭瞳仁泛起波瀾,“我父親,當初和你關系很好,但是,他出事後,你就消失不見了,是不是你當初,背叛他了?”
“這……”男人遲疑。
如果說出來,他還能有命嘛!
他以爲,猶啓德會死掉的,所以!當時也就沒有想到那麽多。
猶枭見到他這副硬着頭皮,選擇拒絕回答,于是朝着甯遠說道:“去把他的家人帶過來,看着他選擇要自己這條命,還是要兒子。”
聽到這句話,男人猛地擡眼,“我知道,我和您說,還不行麽!”
“快說!”甯遠沒有耐性。
“當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