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爲害怕會被發現,所以他們也格外的謹慎,開車的時候,後面幾個人負責看着溫暖,也負責看着外面的動靜。
生怕,有人跟在他們的車子後面。
隔了将近十分鍾。
确認周圍沒有人,他們這才停下繞圈子,将車子拐入一條胡同内。
幾個人互相對視,然後打個響指作爲暗号,打開車門,将溫暖擡出去。
躺着的溫暖,額前的碎發已經被汗水浸濕,濕嗒嗒的黏膩在臉頰,她臉色不自然的潮紅,眼前一片模糊。
不知道,此刻的她究竟在哪裏。
不安的感覺,讓她死死的咬着下唇,指甲陷入掌心中,利用疼痛,讓大腦微微清醒。
“你們幾個,帶着她進去,我打電話,通知老大。”
“是,您可記得,要爲我們談個高價啊。”
男人擺了擺手,“放心吧,我還能虧待你們不成?”
溫暖被他們帶進一個,破破爛爛的房間,被丢在水泥地上。
她臉頰貼着冰冷的地面,打了個哆嗦,也是這突如其來的寒冷,讓她逐漸冷靜。
這些人,究竟是誰派來的。
老張和小李肯定會發現,她人失蹤的消息。
但是,等他們調查出來,她在這裏的時候,她已經遇害了。
想到這裏,她緊張地悄悄,尋找着口袋裏,有沒有什麽能通風報信的工具。
倏地,她隔着布料,摸到了手機。
她正要悄悄發短信,可是……
該怎麽說,這裏的具體地點呢。
她焦急的望着窗外,隻有疊疊層層的樹影,壓根沒有任何招牌和建築物。
連個具體的方位,都沒有,她就算是讓他們快速營救,他們也沒有辦法,快點過來找她。
溫暖攥着手機,渾身滿是冷汗。
“你在幹嘛呢?是不是要通風報信?”其中一個男人狐疑的望着溫暖。
溫暖害怕會被人發現手機的存在,下意識的将手機丢到床下面,低聲說道:“你們到底,什麽時候放我走。”
男人檢查一圈,發覺到,沒有什麽異樣,這才以爲,溫暖是死心了,選擇放棄。
他冷冷地說道:“等你一會,被拍下錄像後,你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溫暖臉色難看,“錄像?”
男人暧昧的朝着她說道:“是啊,就是那種錄像,等你被錄下來後,我們自然會放你回去,在這個期間,你就乖乖的聽話吧。”
說完之後,他的手指,搭在她的臉頰上摩挲。
溫暖下一秒,狠狠的咬着他的手腕。
“啊!你這個女人,是屬狗的麽!疼死我了!松口!住口!别咬了!”男人疼的渾身抽搐。
溫暖滿口鮮血淋漓,卻仍舊狠狠地咬着對方。
隔了一會,感受到對方的掙紮力度變小,幾個男人,這才紛紛沖上來,将溫暖攔住。
男人們看着地上躺着兄弟,“這怎麽了!他該不會是,失血過度了吧?”
其中一個學醫的,湊過去,低聲說道:“剛巧咬到動脈,他還一直掙紮,所以加重流血,導緻失血過多了,昏厥了。”
溫暖身上的棉衣,沾滿了猩紅的血迹,襯着細膩白皙的臉頰,愈發明亮動人。
“你這個該死的女人,牙齒這個鋒利,把她嘴巴堵上,避免她在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