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是誰!這是什麽意思?”龐佳佳掃視着一圈傭人,看着傭人們面上帶着幾分愧疚之色,拿着行李箱,一副都要離開的模樣。
到底發生什麽事了。
爲什麽傭人們欲言又止。
他們還想要離開龐家,父親才離開23小時,怎麽變成這副模樣。
“龐小姐,根據我們調查,您的父親,涉嫌綁架總統夫人,已經被我們抓獲,至于您的家,要作爲賠償款,已經抵押銀行,目前要公開拍賣,所有權已經不由您管理。”警察說完,起身拿起封條,貼的嚴嚴實實。
綁架總統夫人?!
明明是溫暖先害她,她父親才挺身而出,保護她。
爲什麽現在說成,溫暖是無辜的,好像他們才是壞人似得。
難道,她受過的委屈,就不作數了嗎?
她年紀輕輕,卻不能懷孕了,連一個自己的孩子,都無法得到。
這一切,都是溫暖害得她啊。
溫暖把她的人生毀了,還不夠嘛!現在連她唯一的親人,還有她唯一的家,都要被毀掉。
龐佳佳歇斯底裏的撕開封條,嗓音嘶啞的說道:“不許封掉,這裏是我的家,你們沒有權利!”
“不好意思,我們是按照法律辦事,請您不要襲警。”警察闆着臉。
“我告訴你們,别說你們了,就算是總統來了,我也不害怕。”龐佳佳皺緊眉頭,“我說不許,就是不許!”
可惜,對方并沒有理會她。
而是開始自顧自的開始忙碌,将每扇門,用封條封的嚴嚴實實。
然後,警察轉過身,看着面前哭的淚眼婆娑的龐佳佳,冷冷地說道:“龐小姐,請你快點收拾行李,還有十分鍾,我們将要把整棟别墅封鎖,有什麽要拿的,快點拿吧。”
龐佳佳咬着下唇,難以置信。
她等了一夜,沒有等到溫暖凄慘的消息。
反倒是等來了警察,告訴她要迅速從自己的家中搬出去。
她龐佳佳好像是笑話一場,憑什麽!她事事都不順。
但是,溫暖每次出意外,都會有人來保護她。
“你們……”
傭人低聲勸道:“小姐,你别在較勁了,咱們還有其他的房子,大不了,暫時不在帝國居住了,我們回墨爾本,老爺的家産還等着您繼承呢。”
龐佳佳心想,你說的容易。
回到墨爾本,石油産業,恐怕已經被那群見利忘義的老股東們,吞噬的一幹二淨。
她回去之後,更成了他們的眼中肉刺,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讓她出意外,悄無聲息的解決掉她。
傭人見到龐佳佳沒有說話,又繼續說道:“你别擔心,我跟了你父親這麽多年,什麽大風大雨沒有見過,你父親這次說嚴重也嚴重,說不嚴重也不嚴重,我們請個好一點的辯護律師,把黑的說成白的,你父親用不了多久,就能出來了。”
龐佳佳聽到這裏,也不由得點了點頭。
都到了這個局面,她不安慰自己,還能怎麽辦呢。
她最後的靠山,也倒了。
唯一能支撐她活下去的希望,便是恨着溫暖,将一切都算在她頭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