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逃課了,但是我保證,我每門功課都是滿分。”猶南怯生生的補充道。
溫暖摸着他冰冷的小手,想到他坐了三個小時的車子,趕來這裏,不由得軟了心。
“下不爲例。”
猶南瞳仁一亮,“謝謝媽咪!”
溫暖幫他批了件外套,又将房間裏的空調調到最高。
她做完一切,回頭問道:“那個誰,也在家中嗎?”
“那個誰?您說的是爹地嘛?”猶南故意裝傻。
溫暖點了點頭,“他在家嗎?”
“在家裏呢,我出門的時候,爹地還讓我注意安全。”猶南老老實實的說道。
溫暖愣住,瞪圓眼眸。
她以爲猶枭在忙着工作,才沒有來見她,卻沒有想到,他在家中無所事事,卻沒有跟着猶南過來。
四天沒有見面。
她已經很想念他了,每天要忍受着煎熬,可他卻無動于衷。
有點單方面的一頭熱,讓她不舒服的抿唇。
猶南望着她不太好看的臉色,擔心的問道:“媽咪,我說錯什麽話了嗎?”
溫暖看着面前軟綿綿的少年,寵溺的笑道:“你沒有說錯話,做錯事的是那個混蛋!虧我還以爲他忙,結果……”
算了,沒有什麽可說的。
這個郁悶,她默默忍受吧。
——
城堡中的男人打了個噴嚏,拿着文件的手指,微微蜷縮。
猶枭微眯眼眸,擡眼看着空調,還在繼續運轉,可爲何,忽然間有些冷意襲來。
正在此時,門被輕輕的推開。
甯遠拿着電話,低聲說道:“先生,那個男人說已經找到了國務卿的下落,讓我們現在出發呢。”
之前的那個男人。
一直被他們囚禁在城堡的廢棄置物間裏。
經過他們的威逼利誘,那個男人堅持不懈的給國務卿打電話,對方終于同意見面。
猶枭斂去神色,放下文件,“約定地點在哪?”
“在最近新開業的樂園内,說是,隻能他一個人前往。”甯遠低聲說道。
猶枭微蹙眉頭。
剛剛開業的樂園,客流量非常大。
如果他們途中限制遊客,很容易打草驚蛇。
但,如果在許多遊客之中,很難能找到前國務卿的身影。
即便是對方被他們發現,也可以随便綁架遊客,來威脅他們,保證自己順利逃脫。
人流量相對來說,也大,更利于他僞裝藏身。
不愧是前國務卿。
果然是個奸詐的人物。
猶枭淡淡地吩咐道:“檢查所有的監控攝像頭,确保能拍下每一個畫面,确認他離開的方向。”
既然有人出現,前國務卿會警惕,但是随處可見的監控攝像頭,自然會讓他松懈。
隻要拍下他的身影,随着監控錄像一點點尋找,就能将他的位置挖出來。
甯遠恍然大悟:“好,先生,我這就安排他們準備。”
——
半個小時後。
猶枭和甯遠坐在車後面,而副駕駛位置上則坐着冷汗涔涔的男人。
男人想到,很快就要見到前國務卿,将當年的事情,托盤而出,背後已經被冷汗浸透。
猶枭薄唇微啓:“别擔心,如果你讓他說出一切,我保證不追究你的責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