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很着急,但是小李緊蹙眉頭,卻仍舊沒有辦法加速。
地面太過于濕滑,積雪太深,而且一路上都是限速的警示牌。
溫暖将手套遞給小李,“你戴上這個吧。”
小李回過神,拿起來戴在手上,“謝謝大小姐,我要加速了,你們兩個扶穩點。”
話音剛落,一陣天旋地轉。
拖拉機刺耳的聲響,一路上格外引人矚目。
——
城堡中。
臨時搭建的手術室。
護士們急急忙忙将臉色蒼白的猶枭從手術室内推出來,一路送到隔壁的臨時病床,周圍擺放着儀器。
血袋已經準備就緒,他身上插滿細細的管子。
檢查過後,發覺到沒有問題,護士們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甯遠從門口走進來,壓低嗓音道:“辛苦你們了。”
護士們連忙擺手,找了個理由離去。
房間恢複寂靜後。
一直躺在病床上的猶枭微眯眼眸,他看着身上這些零零碎碎的東西,不由得臉色有些陰沉。
甯遠連忙安慰道:“先生,這些是爲了檢查,你有沒有受傷的器械。”
“……”猶枭清隽的面上滿是陰翳。
甯遠輕咳兩聲,“我們都沒想到,那個司機竟然瘋了,想要與您同歸于盡,您受傷這隻是個意外,不能證明什麽。”
他知道,先生此刻正在郁悶,竟然會被那種小螞蟻撞到海裏。
那種随便碾壓的角色,竟然敢對先生魚死網破。
猶枭嗓音低沉,“他的情況如何?”
“他當場沒有呼吸,已經死亡,至于那個男人幾個小時前,趁亂逃跑了,還帶着那個小男孩。”甯遠說到這裏,有些愧疚,“對不起,先生,這都是我的過錯。”
都是他大意了。
沒有料到失态的危險程度,所以,當他們陷入昏迷之中,保镳也手足無措。
竟然讓那幾個人逃跑了。
“算了,繼續調查,他們跑不了多久。”猶枭冷漠的眸子裏,一潭幽藍湖水激起了漣漪,波濤暗湧。
“是,先生,我這就安排人馬,仔細調查監控錄像,迅速将他們抓回來。”甯遠低聲說道。
猶枭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甯遠拿起文件,正要離開的時候,又悄悄補充一句,“對了,夫人得知您受傷的消息,正在趕回來的路上呢。”
猶枭眼神泛起波瀾,“誰告訴她的?”
“猶南少爺,他聽到您受傷的消息,于是就告訴了夫人。”甯遠老老實實的說道。
猶枭深呼吸。
正在此時,門被用力的推開,溫暖氣喘籲籲,身上沾着積雪。
“甯遠先生,猶枭的情況怎麽樣?”
甯遠微微停頓,正要說話,卻看到先生已經安然躺下,緊阖眼眸,宛如陷入昏迷的模樣。
“……”先生,您怎麽裝病啦?
溫暖順着目光望過去,看到向來睥睨天下的男人,如今虛弱病弱的躺在病床上,身上滿是密密麻麻的管子,她眼眶一紅,“猶枭!你不是說,要幫我工作嘛,怎麽自己先倒下了,你這樣,我怎麽能放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