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停頓幾秒,微垂眼睑,置若罔聞的一步一步朝着門外走去。
“我說過,我不許你去。”猶枭眯起眼睛,眸中隻有深不見底的黑。
溫暖深呼吸,眼底瞧不出情緒,“猶枭,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,我已經知道,什麽事可以做,什麽事不可以做。”
“你現在過去,隻會讓你身陷險境!”猶枭毫不掩飾懾人的目光。
可惜,溫暖低垂着腦袋,渾然不覺這一幕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淡淡的說道。
“就算你是總統夫人,一旦和毒品沾上關系,也會牽扯到沼澤内,你明明知道自己會陷入險境,爲什麽要救那些不相幹的人?”
“他們不是不相幹的人,這段時間,我們朝夕相處,已經算是家人的存在。”溫暖低聲說道。
猶枭不怒反笑:“他們是家人,那我算是什麽?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溫暖讷讷的說完,轉身離去。
“溫暖!”
猶枭看着她離去,眸子裏的怒火似乎要将她燃燒殆盡一般。
她竟然毫不猶豫的離開。
完全不能聽他的勸阻。
門口的傭人紛紛阻止道:“夫人,您聽先生的話吧,在家裏好好休息。”
“是啊,您現在出去,簡直是飛蛾撲火啊。”
溫暖抿着唇,“沒事,我會照顧好自己,這期間,麻煩你們好好照顧猶枭。”
傭人們呼吸一滞,“夫人……”
溫暖朝着他們擺了擺手,拿起大衣,披在身上朝外走去。
傭人們隻能任由态度堅持的夫人離去。
甯遠壓低嗓音道:“先生,我們該怎麽辦?”
猶枭倏地站起身,眼神冰冷,“備車,跟在她身後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傭人們紛紛僵住,看着面前疾步朝外走去的先生,頓時滿臉迷惘。
先生不是視力受損了嗎?
怎麽走起路來,還這麽靈敏,沒有絲毫磕磕絆絆。
——
與此同時。
龐佳佳正曬着日光浴,剛剛和冷奈通過電話的她,心情愉悅。
一切都那麽順利,發展到任由溫暖想盡辦法也無力扭轉局面。
一會,溫暖就會去警察局,想方設法的救那幾個員工了吧。
她已經安排了龐氏的心腹,安插在那裏,随時偷偷錄像。
在溫暖負面新聞纏身的時候,在加上她利用總統夫人的身份,威脅叫嚣警察放人的畫面。
在給溫暖最爲緻命的重創。
龐佳佳眼神裏一片陰冷,捏着手中的餅幹,唇角隐隐勾起。
溫暖,都怪你,偏偏要與我爲敵。
我父親在獄中的痛苦,這回你親自感受一下吧。
龐佳佳已經想到溫暖接下來痛苦的表情,随之心情愉悅,吃着掌心已經變成碎渣的餅幹。
她哼唱着不成型的小曲。
隔了一會。
門外傳來傭人的嗓音,“小姐,我們已經準備就緒了,溫小姐已經到達了警局門口。”
“很好,把錄像都拍下來。”
傭人又小聲說道:“可是,總統先生也到了警察局門口,他剛剛到達現場,警察們便将我們的人都清理幹淨。”
“什麽!?”龐佳佳眼神一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