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誤會了,我知道你的愧疚心,但是,這并不能改變什麽。”猶枭睨視着她。
他知道,冷奈确實後悔了。
但是他也知道,冷奈隻是後悔,這次竟然被發現,後悔這次,能害得她死掉。
如果再給冷奈一次機會,她還是會針對溫暖,冷奈的所有愧疚心,都是在難過她被繩之于法的恐懼。
“甯遠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甯遠拎起後面的冷奈,“走吧,你還要賴在這裏到什麽時候。”
冷奈渾身一顫,她滿臉的恐懼之色,咬着下唇,怯怯發抖。
沒有這個孩子,她就要被判處死刑。
再也不能呼吸,她對溫暖的所有恨,都不能發洩。
冷奈拼命蜷縮在後座,“我不去,我不會打掉孩子,我要把孩子生下來……”
甯遠沒有耐性,直接将冷奈拎出來,帶着她直接去往樓上手術室。
這是一家隐蔽的流産科。
冷奈狼狽不堪,像是個瘋婆子似得,拼命地掙紮。
“殺人啦,你們放開我,救命啊……有人要殺我,快報警……”
甯遠聽到刺耳的聲音,于是将手套脫下來,塞到冷奈的嘴裏。
“唔、唔唔唔……”
冷奈的嘴巴被堵上,滿腹的恐懼再也不能發洩,她雙腿癱軟,硬生生被拖進手術室内。
這裏的醫院,原本就是爲了,各大權貴外面的花花草草,一旦有了身孕,就拖來這裏解決。
所以,冷奈就算是哭着喊着也沒有用。
在場的所有人,都清楚這裏發生了什麽事。
總統先生領進來的人,誰敢有意見呢,他們隻是裝作不知情而已。
醫生迅速準備就緒,幾個護士将冷奈結結實實的捆住,四肢分開拷在手術床上。
沒有使用麻藥。
而是充滿着血腥,開始進行手術。
這是總統先生,特意吩咐過的關照。
冷奈疼的渾身被冷汗浸透,她咬着下唇,口腔裏滿是鐵鏽氣味。
溫暖……
我的孩子。
我做鬼,也不會放過你。
……
一場手術,很快結束。
冷奈被推出去的時候,已經沒有任何力氣,虛弱的躺在病床上,肚子也恢複平坦。
幾個護士,将充滿血腥的袋子,放在冷奈面前,“這是你的孩子,你看看吧。”
冷奈看着面前,滿目的猩紅。
她頓時有些反胃,狼狽地捂着嘴唇,不斷的幹嘔。
這就是她的孩子。
冷奈眼睛裏滿是淚水,哭的狼狽。
護士們将袋子收拾好,推開門離去。
房間裏剛剛恢複平靜,門卻再一次被推開。
警察們拿着警官證,朝着冷奈說道:“冷小姐,我們是警察,得知到您孩子流産的消息,我們滿是歉意,不過也要提醒您,既然孩子沒有了,您的死刑日期,定在下周。”
下周!?
冷奈呼吸淩亂,她将桌面上的東西,猛地一揮。
“我不要死,我不要死啊……”
警察們見怪不怪,看着癫狂的女人,與滿地的瓷片,心中若有歎息。
早知道,自己會淪落到這個下場,爲什麽還要孜孜不倦的害人呢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