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奶貓渾然不覺危險,呆呆愣愣的鑽在溫暖懷中,撒歡的滾來滾去。
猶枭甚至有些嫉妒,面前的貓,竟然可以肆無忌憚的吃她豆腐,而且她還完全沒有動怒的迹象。
吃晚飯的途中,溫暖一邊照顧小貓,一邊接通電話。
孩子們打來電話說,今天晚上要去祖爺爺那邊吃飯,不回家啦。
溫暖放下電話,才想起來,應該問問爺爺,到底和那位立花奶奶相處的如何。
不過,她盯着面前的小貓,唇角翹起。
算了,下次有時間,在詢問爺爺吧。
吃過晚飯,猶枭在甯遠的攙扶之下,回到卧室,他的專屬位置,已經被這隻不知死活的貓占據。
墨色的床單上,一隻潔白的小貓,碧藍的眼眸泛着無辜。
溫暖看到猶枭回來,想到他失明,終于戀戀不舍的将那隻貓放下來,“我攙着你,回床上。”
她扶着男人坐在床上,忽然間,小貓面對着這個高大的敵人,有些害怕的弓起背脊,發出威懾的喵嗚喵嗚的叫聲。
猶枭面無表情,伸手拉起被子,手腕倏地一疼,他毫無焦距的視線,卻盯着那隻用指甲抓破他皮膚的貓。
溫暖驚慌失措,忙不疊将小貓抱起來,急急忙忙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剛剛抓破你的手腕了。”
猶枭:……!!
溫暖輕咳兩聲,“我幫你消毒,真抱歉,都怪我太久沒有修剪指甲。”
猶枭臉色愈發陰沉,薄唇微啓,卻無法說出話。
他一旦揭發她的隐瞞,将會暴露他并沒有失明。
溫暖幫他塗上酒精,順手關上燈,幫他蓋好被子後,滿足的摟着小貓,迷迷糊糊地進入夢鄉。
漆黑的房間,月色逐漸映入。
在黑暗之中,猶枭陰測測的盯着那隻貓,正躺在她的胸口,它睡得無比香甜,時不時,還發出貓科動物獨有的低吟。
他無法按捺住,伸手戳了戳小貓。
小貓吓得瑟瑟發抖,可憐兮兮的蜷縮着身體,拼命往溫暖懷裏躲去。
可惜,陰沉的男人,不容它拒絕,硬生生将它扯過來。
小貓下意識的呲牙,一口咬住。
“喵嗚~”
“嗯?”溫暖吓的一哆嗦,迅速打開燈,迷惘的擡眼,“怎麽了?猶枭?等等……你怎麽被咬住手了!”
猶枭緊抿着唇,眼神裏充滿着陰森的意味,“溫暖!你竟然把這隻貓,帶到床上睡,你知道一隻動物,有多少細菌麽!”
“對不起,地上太涼了,我害怕它會感冒,所以……”溫暖拼命想要讓小貓松開嘴。
猶枭擡手,面無表情的掰開它的嘴巴,解救出另隻被咬住的手腕。
手腕的皮膚上,清晰的殘留着幾枚小洞,正溢出血珠。
他擰着眉,寒着臉,神色異常凝重。
“猶枭!它隻是貓,不懂事啊。”溫暖努力開解。
猶枭拎着那隻貓,眼神毫無溫度可言。
小貓吓得眼淚汪汪,濕漉漉,無助的望着溫暖,奶聲奶氣的說道:“喵~”
“小乖……”溫暖爲難的望着它。
猶枭心中冷笑。
小乖?!
這隻貓什麽時候乖過,咬他的時候,完全不留情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