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扯動唇角,對溫暖贊賞道:“她快要被你氣死了。”
溫暖瞳仁泛着笑意,“嘿嘿。”
宴會現場恢複熱鬧。
筱绡有點孕吐,聞到酒味就覺得渾身不舒服,她扯了扯席慕澤的衣袖。
席慕澤看她難過的微蹙眉頭,黛眉微微一蹙,蒼白的臉頰被酒味熏得帶着淡淡的紅潮。
“我帶你回去休息。”
筱绡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說完,她帶着愧疚,朝着溫暖說道:“小暖,抱歉我不能招待你了,我身體有點不舒服。”
溫暖帶着關切,“身體不舒服,早點回去休息吧,我們的關系,還有你來招待我嘛。”
“真是很抱歉,這麽久不見,其實我有很多想要和你說的。”筱绡略帶歎息,“沒想到,隻是懷孕了,身體卻這樣不中用。”
“我們之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聊天,現在你養身體比較重要啦。”溫暖連忙安慰道。
她又給席大哥使個眼色。
席慕澤迅速扶住筱绡的肩膀,将她抱在懷中,直接帶到樓上。
筱绡忽然間失重,吓得驚呼,軟綿綿的靠在他懷中,在衆目睽睽之下如此親密,她臉頰泛紅,不好意思的抿唇。
溫暖目送着筱绡上樓,她挽着猶枭,若有所思的抿唇。
席伯母也順勢找了個理由,離開這裏,去招待客人。
“怎麽了?”猶枭淡淡的問道。
溫暖回過神,嘟囔道:“我也想回去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猶枭略有停頓,瞳仁泛起詭谲,“你确定,不要在這裏,多呆一會嗎?”
溫暖瞪圓眼眸,狐疑的盯着他: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“我隻是擔心,你忽然間回去,會忍不住吓到。”猶枭說出一番難以揣測的話。
溫暖越聽越覺得糊塗。
猶枭雙臂環住她的肩膀,倚靠着她,朝着她脖頸噴着熱氣,“帶我回去。”
溫暖有些發癢,顫栗的呼吸紊亂,“嗯。”
他帶着幾分狎昵意味,若有若無的親昵觸碰着她。
溫暖不适應的緊蹙眉頭。
周圍其他賓客,尤其是各家小姐,并沒有注意到總統先生的身體異樣,隻是感歎,他們夫妻感情真好,真希望她們也能像是總統夫人遇到一個對待自己很好的老公。
溫暖踉踉跄跄,帶着猶枭回到車上,她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。
甯遠坐在駕駛位上,覺得先生實在太惡趣味了。
明明沒有失明,卻裝的這麽像。
溫暖取出手帕,爲猶枭擦了擦臉。
剛剛她沒有扶穩猶枭,于是她朝前摔倒的時候,恰巧親吻了他的側臉,留下淡淡的唇印。
猶枭将她抱在懷中,充滿契合。
溫暖不安地下意識掙紮。
“别動。”他嗓音低沉。
溫暖僵住,疑惑的看着他倚靠在她肩膀上,“猶枭?”
他聲音低沉而幹脆:“讓我靠一會。”
溫暖還未說話,便聽到他平穩的呼吸。
不是吧?
這麽快就進入睡眠了?
甯遠察覺到身後的狀況,于是默默按了按鈕,将車子後方升起擋闆,阻隔了一切。
溫暖看到擋闆後,有些發懵的微蹙眉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