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所有人,也不禁好奇起來。
究竟是誰做的,竟然狂妄的用槍,而且槍法,還這麽娴熟,想必是有很多年的功底。
正當所有人驚訝的時候,忽然間,門口出現熟悉的身影。
猶枭容貌英俊神情冷漠,帶着墨鏡,無損氣勢,反倒是透出一股蔑視衆生的高傲,發着冰冷淩厲的光芒,給人帶來無窮的壓迫感。
本來想要幫龐佳佳出頭的董事們,見到這一幕,迅速乖乖的裝作不知情的模樣。
總統先生來這裏,還一槍打穿了龐佳佳的吊墜。
來勢洶洶,他們誰敢說話,除非是不想要自己的腦袋了。
龐佳佳捂着手腕,子彈靠近時的觸感,仍舊殘留在皮膚。
到底是誰做的,竟然敢在龐氏,對她動手腳。
她害怕的警惕來回望來望去,卻沒有想到,此刻的男人,正站在她的身後。
“你剛剛評價,我夫人是米蟲?”猶枭薄唇微啓,眼神裏帶着幾分淩厲。
龐佳佳聽到這道熟悉的低沉嗓音,驚覺身體已經慢慢僵硬,一種侵入骨髓的陰冷漸漸滲透進身體。
她艱難地扭頭,“總統先生?怎麽是您?”
“聽到你們在讨論我,又在暗諷我夫人與我貌合神離,我要是不出現在現場,豈不是對不起你們的關系?”猶枭充滿譏諷意味。
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溫暖之外,紛紛心口壓着一塊重石。
溫暖眼睛一亮,原本的失落,紛紛一掃而空。
她老公實在太棒了,簡直是塊磚,她哪裏需要他,哪裏搬。
龐佳佳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我談論您,确實是我不對,可是您也不能用槍打穿我的手鏈啊,我一個弱女子,看到這個場面,現在還吓得心跳加速呢。”
“弱女子?”猶枭斂去神色,“剛剛我打穿你的手鏈,隻是個巧合,槍走火了。”
這句話,衆人一聽,就知道隻是個敷衍的藉口。
槍走火了!?
還能這麽精準的射穿龐佳佳的手腕吊墜。
隻是,總統大人既然說走火,也沒有人敢揭穿,大家心照不宣的低笑。
龐佳佳臉色有點難看,死死的咬住下唇,“總統先生,您來我們龐氏,是想要做什麽?”
“我爲什麽來這裏,你們看不出來嗎?”猶枭反問道。
龐佳佳捂着手腕,撿起地上的吊墜放在口袋裏,她咬着下唇。“不好意思,我本人有些愚笨,您若是不說清楚,我确實不知道,您到底爲什麽而來。”
猶枭慢條斯理的走到溫暖面前,将她拉起來,攬在懷中,“我來的意思,很明顯。”
衆人:……??
猶枭好整以暇,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我、是、爲、我、夫、人、出、頭。”
爲夫人出頭?!
所有人吃驚地望着總統先生,也頓時羨慕的望着總統夫人。
真是恩愛的一對啊。
猶枭朝着甯遠說道:“按照帝國法律,對總統夫人不尊敬的人,應該如何處罰?”
“要被掌嘴一百下。”甯遠不卑不亢的說道。
“那就打吧。”猶枭低沉略微沙啞的嗓音,帶着危險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