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幫你解決?”猶枭淡淡的問道。
幫她解決?
溫暖心想,以她父親的智商,肯定會猜出來,她是靠猶枭幫助,才能赢得賭局。
如果被父親攥住這個把柄,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備不住,還會因爲這一個藉口,否認她這段時間的全部功勞。
她疲倦的倚靠在他身上,“算了,我還是自己解決吧,雖然龐老闆比較難對付,今天也沒有與我見面,但是來日方長,我早晚會有機會。”
“嗯。”猶枭捏着她的臉頰。
溫暖扁着唇,不舒服的掙脫。
猶枭微微俯身,幫她擋去迎面的風,“回家?”
“不,我要去醫院。”溫暖嚴肅的說道,“你今天還沒去醫院吧,你眼睛目前的情況,不去醫院檢查,這怎麽能行。”
猶枭思忖,“嗯,其實并無大礙。”
溫暖語氣堅定,攥住他的手腕,“不行,你一定要去醫院,聽說血塊積壓太久,會導緻發生病變。”
“不會,那麽嚴重。”猶枭面無表情。
“怎麽不會那麽嚴重,你别以爲自己年輕,就可以肆無忌憚,很多病都是一開始不注意,後期想要注意,卻爲時晚矣,你一定要去醫院檢查。”溫暖認真地盯着他。
甯遠站在一旁,默默的心想。
先生根本沒有生病,大腦也沒有血塊,要是去醫院了,豈不是會露餡。
他們一會,還要去調查前國務卿。
本來已經開車去往的路上,先生卻擔心夫人會被龐老闆欺負,于是,安排調頭去龐氏。
别看先生有時候,看着粗心,其實對夫人寵溺入骨。
如果他是女人,也會羨慕能有先生這樣的人,寵愛他吧。
……
溫暖态度強勢,根本不由猶枭拒絕,和小李與老張告别後,迅速帶着猶枭去醫院檢查。
避免猶枭的身份會起疑,她用自己身份挂号,卻推着猶枭去檢查。
一系列的驗血、拍片、化驗、每一項過後。
醫生若有所思的看着資料,“不應該啊。”
“什麽?不應該?”溫暖擔心的問道。
“我在上面,根本看不到血塊的積壓。”醫生緊蹙眉頭,眼神有些銳利。
溫暖愣住。
看不到血塊了?
這算是一件好事,還是一件壞事?
醫生拿着資料,又朝她繼續說道:“溫小姐,雖然沒有血塊了,但是這可能并不是一件好事,可能是血塊,隐藏到我們看不到的地方,譬如被神經纏繞的更加密實,遮掩住了血塊。”
“遮掩住?!血塊不會被吸收嗎?”溫暖不安地問道。
“以您說的情況而言,血塊是無法被吸收的。”醫生笃定的說道。
溫暖臉色蒼白,她咬着下唇,心中惴惴不安。
猶枭暗中放松些許。
可惜,下一秒,醫生拿出手術申請書,“這種情況,通常需要開刀,如果不開刀,隻會情況越來越危險。”
猶枭:……
溫暖讷讷拿起手術通知書,“開刀?”
醫生笑着說道:“沒錯,如果您現在簽字,下午就可以準備手術了,您不用擔心,我們家醫院很穩妥,家屬可以進入手術室,看到患者被手術的場景,确保您沒有後顧之憂。”
溫暖若有所思。
親眼看猶枭手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