甯遠威脅的說道:“你們敢隐瞞事實?”
“我們真的沒有隐瞞,我們根本不知道老爺爲什麽離去,一直以爲他是單純的出門,你們這次來了,該不會是想要懲罰我們吧,我們隻是在這裏工作,老爺的事情和我們沒有關系呀。”傭人格外委屈。
在這裏工作,他們隻是想要養家糊口。
要是卷入特警調查中……
甯遠緊蹙眉頭,“你們跟在他身邊那麽久,就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?”
警衛忽然間想起一件事,“說起來,前不久我發現了老爺的不正常,他一直在翻看着日曆,計算着節日之後,選定飛機的時間。”
選定飛機的時間?
猶枭若有所思,“日曆還有嗎?”
傭人急急忙忙的起身,“有!一直放在客廳内呢,我去拿過來,您看看。”
隔了一會。
猶枭拿到那本日曆,随意翻開幾頁。
最後一頁是前天,上面在東航上畫了個圈。
“安排人調查東航,出入境旅客名單。”
“先生?那他們該怎麽處置?”甯遠壓低嗓音問道。
傭人們面面相觑,生怕自己遇到危險,瑟瑟發抖。
“他們幾個,安排眼線監控,如果前國務卿打來電話,随時彙報。”猶枭眼神裏泛起了波瀾。
前國務卿果真老謀深算,竟然想到,他們肯定會抓到孩子,逼着他交出地址。
所以,提前逃跑。
兜兜轉轉,調查一圈,仍舊沒有捉到他的蹤迹。
——
第二日清晨。
陽光透過窗簾的一角射入室内,床上的人兒翻了個身,用手擋着那絲光亮,下意識的朝着旁邊懷抱躲去,空落落的觸感,讓她睜開迷朦的雙眼,腦海頓了幾秒……
猶枭昨晚沒有回來。
她揉了揉眼睛,唉聲歎氣的坐起身。
也不知道他工作忙的如何,竟然一整夜都沒有回來。
但願他乖乖吃了便當。
她披件外套,起身去洗臉。
昨夜自己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着,有些失眠,早上醒來時,已經九點多。
孩子們上課中,城堡内格外的安靜。
溫暖拿起手機,試着撥打猶枭的手機,始終無人接通。
一整夜沒有回來,手機也打不通。
忙工作也要休息啊。
溫暖想到他現在失明,大病還未初愈,卻要熬夜。
她忍不住歎息,将手機放回口袋裏。
等他回來之後,她一定要嚴肅的表達自己的立場,讓他不許在虐待自己的身體了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傭人輕輕敲了敲門,“夫人。”
溫暖聽到聲音,納悶傭人怎麽忽然間找她。
她打開門,傭人走進來低聲說道:“夫人,外面有個人要找你。”
溫暖回過神,若有所思的問道:“誰要找我?”
“門外有個人說自己是龐氏的老闆,而且還有一位龐小姐,也跟了過來,一直站在門口,始終不願意離去。”傭人疑惑的問道:“夫人,您要見他們嗎?”
溫暖瞪圓眼眸。
龐氏的老闆,不就是龐佳佳的父親嗎?
他們組團來找她?
肯定沒什麽好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