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好好教訓她一下。”溫暖義正言辭。
“好啊,要不要我幫你,将她綁過來。”
“不要,我相信警察可以調查清楚。”溫暖認真說道。
猶枭看她這副模樣,愈來愈覺得有趣。
很難得能看到她這番憤怒,想必是傭人們留下後遺症的事情,引得她徹底動怒。
溫暖扁了扁唇,又盯着他左顧右盼,“我給你打了兩通電話,你爲什麽沒有接。”
猶枭笑意更濃說:“我在忙着開會。”
“開會?”溫暖不高興的說道:“你眼睛損傷這麽嚴重,怎麽可以熬夜開會,你要不要康複了?”
猶枭被她訓斥,卻沒有動怒,反倒是唇角弧度加深。
溫暖吭哧一口咬住他的肩膀,隔着布料,咬的牙酸。
她含糊不清的嘟囔道:“下次,不許這麽努力工作了,不許你欺負我老公的身體。”
猶枭眼中泛起波瀾,目光深沉炙熱,看着埋頭在他胸前的小人。
倏地,他嗓音低啞道:“你剛剛的話,在說一次。”
“說就說,不許你在欺負我老公了,我老公的身體是我的,誰準你肆意熬夜加班啦。”溫暖憤憤不平,還委屈的瞪了他一眼。
這一眼充滿委屈的眼神,讓猶枭眼神愈發深沉,漾着幾分柔和。
他擒住她的唇瓣,加深噬吻。
想到今天她遇到的危險,在想到她此刻收到的委屈。
他将她抱得用力,宛如要溶于骨血之中般。
溫暖依靠在他懷中,耳畔滿是他平穩有力的心跳,今天的不安,在此刻輕而易舉的平息。
“你老公告訴你,不許在擔心。”猶枭宛如夢呓般,在她耳邊低喃。
她黑眸陡然竄過一抹慌亂,心跳突然加速起來,兩邊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。
不得不說,她老公實在太有誘惑力了。
每一次,都讓她臉紅心跳。
溫暖躺在床上,不知什麽時候,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猶枭披上外衣走出房間,眼神裏蒙上一層狠戾。
甯遠看到這一幕,急急忙忙的問道:“先生?剛剛警察傳來消息,并沒有找到龐家下毒的證據,隻能将人放了。”
“放了?”猶枭薄唇冷漠的吐出幾個字,“備車,去龐家。”
甯遠聽到這句話,迅速點頭,“是,我這就準備。”
——
龐家剛剛恢複平靜。
龐父和龐佳佳回到家中,喝着暖湯,正好整以暇地翻看着報紙。
龐佳佳有點犯困,迷迷糊糊的倚靠在躺椅上,蓋着小被子,打着瞌睡。
傭人端着奶茶,發覺到小姐睡着了,頓時無措的微抿唇。
龐父低沉的說道:“把奶茶放在桌子上吧,等她醒了,一會再喝。”
“嗯。”傭人怯生生點頭,将奶茶放在桌面上。
“嘭——”
門被狠狠地踹開。
巨大的聲響,引得龐家的人,紛紛驚訝的怔住。
龐佳佳也從睡夢之中驚醒,瞪着眼睛看着門口。
猶枭和甯遠帶着許多人,冷冷地闖進來。
猶枭睃了龐佳佳一眼,那目光冷得像冰,薄唇微啓,無情而又殘酷,“你們好大的膽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