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啓德即便是喝醉,也沒有碰過楚姚,楚姚也自然不會懷孕。
如果楚姚不懷孕的話,她便沒有辦法打入總統府邸的内部,也不會成爲總統夫人。
可是,沒多久,楚姚竟然懷孕了,而她竟然不知道,孩子的父親究竟是誰。
不過猶啓德沒有碰過楚姚,千算萬算,這個孩子也不可能是他的。
他看着面前哭哭啼啼的楚姚,心中一陣厭煩,覺得她這個小明星太沾花惹草,簡直浪蕩。
帶楚姚去醫院打胎的路上,楚姚哭的像是個淚人,有些小産的症狀。
到達醫院門口,先是化驗血型,意外發覺到,楚姚腹中的孩子,和猶啓德竟然是同個血型。
他得到這個消息,腦海裏有個逐漸成型的計劃。
當時的科技,還沒有dna,普遍是選擇化驗血型,就可以确認孩子的血統。
盡管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,爲何孩子恰巧和猶啓德是同稀有血型,但他完全可以利用這個巧合,告訴猶啓德,楚姚懷孕的孩子是他的。
溫珂芸如今還沒有懷孕,剛剛嫁入總統府邸,而楚姚已經懷孕,肯定赢了溫珂芸。
他以爲猶啓德得知到楚姚懷孕的消息,腹中還是男嬰,一定會無比的喜悅,可惜,對方得知到這件事,隻是冷冷淡淡的點了點頭,随後安排他将楚姚打胎。
猶啓德第一次封鎖消息,告訴所有人,誰敢告訴溫珂芸此事,将會被趕出帝國。
風起雲湧,他隻能計劃擱淺。
楚姚被他安排在偏院山村養胎,至于楚姚的兒子,他一直安排許多傭人,好好照料。
而猶啓德發生過醉酒的事,從此之後滴酒不沾,他再也沒有機會,能接近猶啓德。
終于,在七年後的某一天。
他找到了一次機會,那時候,正在開全國會議,猶啓德晚上獨自一人回去的路上。
他故意讓楚姚帶着兒子,繞着遠路,放學回來的路上,與猶啓德迎面撞見。
猶啓德還記得楚姚,看到她帶着的孩子。
得知她沒有打胎的消息,面前的少年是他的兒子,不禁愣住良久。
他得知到他們重逢的消息,迅速安排傭人,去通知溫珂芸聲稱,猶啓德的私生子在外,讓溫珂芸親自去領回家。
溫珂芸得知到這個消息,迅速趕往楚姚的住所,果然看到一位少年,還有正在照顧他的猶啓德。
這件事讓溫珂芸無法保持冷靜。
他也是第一次看到,優雅萬分的溫珂芸,露出歇斯底裏的模樣。
之後,鬧得不歡而散。
而楚姚也并沒有順利的帶着兒子住進城堡内,仍舊住在山村中,隻是偶爾猶啓德會來看孩子,爲兒子取名“猶枭”。
溫珂芸和猶啓德的隔閡也越來越深。
原本在傭人眼中,甜蜜的夫妻,變得愈發生分。
甚至,明明住在一個屋檐下,迎面撞見,卻連句話都不會說。
猶啓德滿是愧疚,想要和溫珂芸解釋這一切,卻不知道怎麽解釋,又擔心讓她病弱的身體,提起楚姚會讓她心髒病加重。
溫珂芸面對他漠然,逐漸心死。
城堡内的傭人們,被他想辦法用金錢收買,明裏暗裏的安排她們,擠兌溫珂芸和她年僅三歲的女兒。
時不時,故意提起猶啓德和楚姚的甜蜜故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