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麽能允許,自己精心策劃好的一切,都被毀掉!
心中一狠,他打算,用同樣的方法,解決掉猶啓德,這樣他可以楚姚兒子成爲新總統——
一切都很順利,在溫珂芸忌日那一天,他用同樣的方法,讓猶啓德飛機失事。
并且,在猶啓德臨死之前,告訴他,他是被他的兒子害死的,可惜猶啓德根本不相信此事。
真是個古闆又有些固執的男人。
他得到了一切,正要準備得意洋洋,迎接勝利果實的時候,他做下的事情,東窗事發。
猶啓德殘留的部下們,将要将他們揭發,他抛下楚姚逃離帝國。
隔了很久之後,他收到消息,原來楚姚在醫院裏躲避那些部下的時候,發生了一些意外,死在了醫院。
至于楚姚的兒子,順利當上了總統,而且偷嘗禁果,讓溫珂芸的女兒懷孕了。
才剛剛成年的她,和楚姚的兒子在一起,以兄妹的身份,肯定會被全國人民唾棄。
自從溫珂芸死後,溫家一直想要收養猶暖,在此刻,一直被楚姚兒子拒絕的溫家,在她懷孕之後,将她送到溫家養胎。
還時不時,偷偷去看望她。
後來他得知到,那個名字叫猶暖的小姑娘,在生完孩子之後,忽然間,神智恢複正常了,隻是忘記了以前的一切,以爲自己是溫家的孩子。
還被改名叫“溫暖”。
這一切,真是一場鬧劇啊。
前國務卿按着漲疼的眉梢,眼底滿是苦笑之色,凝視着面前眼神淩厲的猶枭。
一晃眼,楚姚的兒子,已經這麽大了,甚至比他的“父親”,猶啓德氣勢更加恐怖。
猶枭聽到這些話,冷漠的眸子裏,一潭幽藍湖水激起了漣漪,波濤暗湧。
“當年,是你幫助我母親進入猶家的?”
難怪,他一直難以理解,爲何一個毫無後台的小人物,竟然能吸引猶啓德。
在他印象裏,一直有人在偷偷幫助母親,可是,那個人始終沒有露面。
甚至,在他母親葬禮之中,也沒有出現過。
如果不是這一次,他想要調查此事,恐怕他根本不會想到,這一切和前國務卿有關聯。
就是他害的溫暖神志不清,渾渾噩噩的渡過那一段時光。
也難怪,猶啓德對于他的存在,始終不能原諒,因爲他和他母親毀掉了,他與溫珂芸的未來,也毀掉了溫暖。
他緊蹙眉頭,眼中泛起波瀾。
當年的事情,一直被隐瞞下去,因爲不算是光彩,而且,溫暖又曾經失憶過。
即便是她恢複了記憶,有些事,他沒有提及,她也便心照不宣的裝作沒有發生過那些事。
但是,得知到這些事後,他有了新的疑惑,當初她母親到底和誰在一起了。
以前,他以爲,他的血型和猶啓德相符合,是因爲他母親的血型和猶啓德一緻的原因,卻沒想到,當初母親所說的話,是想要隐瞞另一件事。
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裏湧動着嗜血,“你知道,那時候我母親是和誰在一起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