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唇角勾起,眼底泛起笑意。
艾倫弗格森從未被如此戳痛,他面上閃過一絲冷意,“啊呀,這不是我前未婚妻的哥哥麽,畢竟我們也算是親戚,我曾經也是您的妹夫,您何必卸磨殺驢呢。”
“你還有臉提起這事!”冷景夜不悅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擴散着。“如果不是你,我妹妹也不會變成那樣。”
艾倫弗格森無辜,“我不懂您的意思。”
冷景夜正要說話,卻被猶枭制止,“想要打架,去外面,這裏不是吵架的地方。”
房間裏劍拔弩張的氣氛逐漸平靜。
放在角落裏的水族箱,發出咕噜咕噜的氣泡聲。
原本被說服的記者們,如今又站在艾倫弗格森那邊,“總統夫人,您一直不說話,是害怕說錯了哪句話,露出馬腳嗎?”
溫暖擡眼,笑眯眯的說道:“我隻是在想,我剛剛收購龐氏,就惹了亂子,是不是有人在背後,别有居心的想要陷害我。”
艾倫弗格森冷冷地問道:“你懷疑有人陷害你?那你要拿出證據,随随便便的信口開河,沒人會相信你。”
“艾倫弗格森先生,您别激動。”溫暖好整以暇,“我隻是簡單說了一下,您怎麽比我這個嫌疑人,還緊張呢。”
“我……我隻是提出質疑。”艾倫弗格森眼神倏地冷了。
猶枭薄唇微啓,嗓音低沉,宛如大提琴撥動琴弦,“艾倫弗格森先生,最近和龐小姐打得火熱,好像你們關系很好。”
艾倫弗格森頓時臉色一變。
猶枭怎麽知道的。
他剛剛見到龐佳佳,讓她住進他的偏院裏,還吩咐所有人,都不許聲張。
猶枭宛如猜透他,繼續說道:“别緊張,我隻是随口一說,我沒有證據。”
“你……”艾倫弗格森松了一口氣,也旋即不安地盯着他:“你這個意思,是懷疑我和龐佳佳勾連,想要故意陷害您夫人了?”
“嗯。”猶枭言簡意赅。
“你在亂潑髒水!”艾倫弗格森皺緊眉頭,“作爲一國總統,您應該懂得您的一言一行,如果引起别人的誤解,将會對我造成什麽影響,我希望您能嚴肅認真一點。”
猶枭淡淡地說道:“我沒有潑髒水,我單純的想要提醒你,我隻是現在沒有證據,如果我找到證據了,如何處置對方,不用我多說,你也應該明白。”
艾倫弗格森灰溜溜的起身。
他本來是落井下石,哪知道,被一個瞎子欺負的節節敗退。
猶枭繼續說道:“艾倫弗格森先生,臨走之前,你将那些監控器都帶走吧。”
艾倫弗格森僵住,眼神裏浮現一抹冷意,“我不明白,您在說什麽?”
猶枭将沙發上沾着的紐扣大小的針孔攝像頭,放在他的面前,好整以暇道:“自從失明後,我的聽力很靈敏,你的針孔攝像頭,發出的聲音實在太吵了,我希望你能都帶走,我并不喜歡,你的這些禮物。”
艾倫弗格森難以置信,他竟然能聽到微弱的聲響。
他盯着那些針孔攝像頭,在猶枭的吩咐之下,被溫暖一個、一個的丢出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