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微眯眼眸,“嗯。”
“不是我舉報溫暖是拐賣犯的,這一切,都是我父親的主意……”龐佳佳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龐父臉色一變,“佳佳?”
龐佳佳尖酸刻薄的說道:“當初我和您說過,讓您不要欺負溫暖,您始終不聽。”
“佳佳,我做了這一切,都是爲了你啊。”
“爲了我?我可沒讓你帶人到這裏。”龐佳佳鄙夷的說道。
龐父第一次浮現茫然之色,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。
他知道,就算自己在怎麽解釋,佳佳也不會相信他。
——
艾倫弗格森從外面急急忙忙趕回家。
接到電話後,他始終心神不甯,好像隐隐約約發生一些,并不算好的事,引得他心情煩躁。
偏僻的破爛房子,絲毫不引人矚目,街道旁邊的垃圾桶,散發着許久沒人清理的難聞味道。
隻是,平日裏負責守在門口的警衛們,如今卻不見蹤影。
艾倫弗格森走進去,身後帶着保镳們,推開門。
還未說話,身後的特種兵們,已經将他帶來的人,全部綁住,丢到牆角。
男人身材挺秀高,斜眉入鬓,如深夜一般漆黑的眼睛閃着灼灼星輝,兀自望着艾倫弗格森。
被綁住的滋味,實在過于難堪,部下們紛紛用力掙紮,結果繩結越陷越深。
艾倫弗格森望着部下們,又擡眼看着面前的男人,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龐佳佳和龐父唯唯諾諾的站在牆角,始終一言不發。
猶枭沉着臉,淡淡的說道:“艾倫弗格森先生,我和您說過的,千萬别讓我發現證據。”
諾大的客廳,水晶燈倒映着他瞳仁的詭谲光澤。
艾倫弗格森看着這一幕,部下全部被綁住,他隻好坐下,略顯煩躁的說道:“總統先生,你莫名其妙的闖入我家中,還綁住我的部下們,好像不太符合禮儀。”
猶枭清冷的眸子裏隐隐的冷色,“龐小姐,已經将一切都老老實實,全盤交代了。”
“龐佳佳?”艾倫弗格森望着龐佳佳,眼中滿是殺意。
龐佳佳惴惴不安,坐在沙發上,咬着下唇,“是我父親,帶着這些人來這裏,我不知道怎麽辦,所以,才說出來這些。”
艾倫弗格森複雜的盯着龐父,心底煩躁,他明白,自己這次是認栽了。
誣陷帝國總統夫人的罪名,無論如何,也跑不掉。
早知道如此,他不應該插手龐佳佳的事。
猶枭步步逼近,斂去神色,“是你在幕後,拐騙各國人,殘忍砍斷他們四肢,送他們去乞讨?”
艾倫弗格森聽到這些指責,頓時眼神一變,“我可沒有涉足這些,我隻是暗中推波助瀾而已。”
他知道面前,雲淡風輕的男人,并不好惹。
稍不留意,就砍得他渾身濺血。
猶枭淺嘗紅茶,眼中毫無笑意,面上卻笑的和善,“既然這樣,是誰将我夫人推入漩渦中呢?”
龐佳佳吓得整個人身子僵住,屏住了呼吸。
指使父親攻擊溫暖的人,正是她……
殊不知,此刻龐父卻冷聲說道:“這一切,都是我暗中安排的人,與佳佳毫無關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