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賭約赢了?”溫暖放松了一口氣。
猶枭有些好笑,“有我在你身邊,你還擔心賭約不能赢?”
溫暖微抿唇角,他不懂,正是因爲他在她身邊,她才擔心賭約不能赢。
這次的賭約算是一場試煉,雖然她赢了賭約,但是恰恰證明了父親說的話沒錯,目前的她,還是太稚嫩,一切都要靠猶枭幫忙。
如果她沒有了他,什麽事情都做不好。
雖然他沒有提及,其實她知道,之前那一筆大訂單,是猶枭安排人暗中幫她。
明明赢得賭約,卻始終無法高興。
她知道,這不是實至名歸,這次赢得賭局的人,不是她,而是猶枭。
想到這裏,她心虛感不斷。
“在想什麽?”他攥住她的手腕,親吻着她的手指。
溫暖掌心有點發癢,不舒服的掙紮,臉頰泛紅的問道:“如果這次沒有你在,我肯定會一敗塗地。”
猶枭不置可否。
他并不覺得,這一切哪裏不對。
她是他的夫人,他保護她天經地義。
而且,他也很享受,能将她納入羽翼内的保護欲。
他望着她微垂眼睑,睫毛輕顫,微微俯身,吻住她的唇瓣,加深噬吻。
溫暖呼吸微窒,臉頰愈發酡紅。
他灼熱的嘴唇依然在她的臉上,唇角,脖頸處流連忘返,帶起一陣陣的麻粟,讓她差點集中不了思緒。
她掙脫,艱難地說道:“别鬧,我有件事,想和你商量。”
猶枭墨澈眼眸泛起波瀾,“什麽事?”
溫暖可憐兮兮的緊蹙眉頭,“我……”
猶枭看她絞盡腦汁的模樣,實在很可愛,忍不住親了她一下,“怎麽了?”
他的手指,也不規矩的摸來摸去。
溫暖忍不住臉紅心跳,隔着衣服,按住他作亂的手,氣喘籲籲地說道:“猶枭,你别鬧,我和你說正經事呢。”
男人邪肆的勾起唇角,“我也沒有不正經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溫暖隔着衣服攥着灼熱的手指,“你這樣,還不是不正經?”
猶枭将她按在胸膛與牆壁之間,炙熱的呼吸噴在她面上,“哦?那我繼續不正經了。”
“松開……”溫暖嬌喘籲籲。
“不松。”他回答理直氣壯。
“你這個蠻不講理的家夥!”溫暖澄澈的眼眸,委屈的望着他。
猶枭又親了她一下,感受到她臉頰的溫度直線上升,“猶太太,你好像心跳很快?”
“沒有!”溫暖飛速回答。
男人充滿狎昵意味,楚楚欲動,“是嘛?那讓我仔仔細細摸摸你,看看你心跳快不快。”
“才不要呢,你這個老流-氓。”溫暖扁着唇。
猶枭撫摸着她的發絲,“我隻對你一個人流-氓。”
哼!
他敢對别人流氓,她就親手剁了他。
溫暖思來想去,發覺自己竟然被他帶走話題,連忙嚴肅的輕咳道:“我要和你說正事呢,你規矩點。”
猶枭不太在意的問道:“什麽事?”
溫暖闆着臉,“我想要去學校進修。”
這句話,讓房間裏的空氣頓時冷了幾度。
猶枭斂去神色,審視着她,“去學校進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