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兩邊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,支吾着說道:“不用……放開我……”
“不用放開你?”
“放開我……”
“剛剛還說不用放開你,你不要害羞,雖然變胖了,但是手感仍舊不錯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溫暖眼眶泛紅,委委屈屈。
吃了啞巴虧,又說不清楚。
猶枭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,心中一軟,将她拉入懷中,宛如夢呓般低喃,“幫我洗澡。”
溫暖連忙回神,急急忙忙的起身,腦袋撞在牆上,疼得她狼狽低吟,“唔……”
“笨蛋。”他手指搭在她撞疼的部位,不斷的揉着。
她噙着淚珠,“疼,腦袋好暈。”
“不揉淤血,會腫起血包。”猶枭淡淡的說道,力道減輕許多,卻仍舊不斷的揉着。
溫暖疼的一顫一顫。
迷迷糊糊的期間。
感覺不再疼。
她擡眼,看着猶枭額前碎發濕漉漉的垂在眼睑,襯托着清隽的面容,如同晴空一般純淨,戾氣煙消雲散。
手指顫抖的拿起洗發水的瓶子,在掌心倒下後,揉搓的他發絲滿是泡泡。
薄荷的清香味,彌漫在浴室内。
“我等下要出門工作,今晚不能回來。”猶枭慵慵懶懶,被她服侍的很舒服。
溫暖怔住幾秒,瞪圓眼眸。
若是平時,猶枭還在生病,還要出門工作,她肯定不願意。
但是。
面前明顯求欲不滿的老流|氓,若是不放走他,今晚她可就慘了。
思來想去,溫暖覺得,放走他很好,男人嘛,還是要以事業爲主……咳咳,等明天,他熱度退下後,她在想辦法勸他在家中好好休養。
嗯,就這樣辦吧。
溫暖覺得,猶枭的身體重要,但是她的屁股也很重要,如果惹他動怒,明天下不來床的可是她。
雖然這樣顯得沒有志氣。
她斂去神色,嚴肅的說道:“出門工作?要忙什麽?夜裏也不能回來?”
“忙着和一位朋友見面。”猶枭故作驚訝,“你不願意的話,就算了,我今晚在家裏,隻陪你。”
溫暖感受到,他硬邦|邦的某處正貼着她腿根,頗有幾分暗示。
她吓得迅速擺手,“不!你還是忙工作吧!”
“你同意?”猶枭微眯眼眸,滿懷深意的問道。
溫暖點了點頭,軟綿綿的嘟囔道:“你注意身體就好,工作還是要繼續。”
猶枭見她困得迷迷糊糊,于是将她抱起。
緊阖雙眸,卻仍舊走的安然平穩,帶着她坐在床邊,他幫着她吹着濕漉漉的頭發。
熱風觸感,愈發讓人昏昏欲睡,溫暖嘟囔道:“不用吹了。”
他側坐在她旁邊,指腹摩挲着她發絲,輕輕撩起,“不吹幹,你會頭疼。”
“記得吃藥。”她軟糯的提醒。
他唇角隐隐勾起。
藥瓶裏的藥片,并非是治療眼睛,而是維生素E。
他拿起藥瓶,吃了一片。
溫暖見到後,放松的睡着……
——
甯遠坐在樓下,時不時看着時間,有點納悶的想到。
已經半個小時過去。
先生,怎麽還沒有動靜。
猶啓德先生已經打來好幾個催促的電話。
正在此時,猶枭從樓上走下來,“甯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