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細想起來,楚姚和前國務卿的關系,确實有些暧昧。
猶啓德疑惑的問道:“前國務卿,還說了些什麽?”
傭人此刻端來三杯暖茶,擺放在他們面前。
面前的桌子上,茶杯氤氲着霧氣,染濕他的瞳仁,暗了幾度,“他一開始,隻想利用我母親,穩固他的地位,避免被您撤銷職位,可是時間久了,他的想法,發生了變化。”
想法發生變化……
想到這裏,猶啓德顯得有些嚴肅,“你不要胡言亂語,前國務卿怎麽敢想篡位。”
猶枭猜出他的心思,淡淡的繼續說道:“他本來是不敢篡位,但是,您的一個選擇,讓他不得不明哲保身。”
猶啓德眼神一滞。
他逐漸想起,當年他因爲溫珂芸和小暖出事,于是要趕走他們。
前國務卿,大概是因爲這件事,所以記恨他。
當初在飛機上,他被前國務卿砍傷之後。
前國務卿不斷地和他說,這一切都是他的兒子所作所爲,是猶枭一直暗地裏,想要将他的位置奪走。
當時,他失血過多,雖然沒有相信,但是之後,在他心中留下一根刺。
時間久了,他開始懷疑了。
于是,将全部的罪責,都壓在猶枭的身上。
猶啓德緊蹙眉頭,“你有什麽證據,能證明這些事不是你爲了洗清罪名,杜撰出的嗎?前國務卿都已經消失那麽久,你怎麽忽然間能遇到他。”
猶枭将錄音筆放在桌面上,“看過這個,我想能證明我的清白。”
猶啓德看到桌面上的錄音筆,他拿起來,攥在掌心内。
“你跟我進來。”猶啓德推開門,終于願意讓猶枭走入房間,也算是他對他的态度,一個軟化的迹象。
猶枭與猶啓德走到客廳内,他看着猶啓德将錄音筆連接音響,将裏面的内容全部放大播放。
猶啓德坐在沙發上,沉默不語。
音響裏,傳來熟悉的聲音。
即便是過了很久,他也知道,那聲音絕對不可能僞造,就是前國務卿。
猶啓德恍惚的聽到,前國務卿将一切的過錯,輕描淡寫的說出。
等聽到,前國務卿所說,讓楚姚與醉酒的他躺在一起,還讓楚姚挑釁溫珂芸的時候,他臉色頓時難看。
他仿佛回到了過去的那一幕。
不知爲何,溫珂芸得知到,他和楚姚的事情,而且還在家中大鬧一場。
他又心虛,又惶恐,擔心溫珂芸,不斷保證,他不會與楚姚再次見面。
如果,不是幾年後,楚姚帶着孩子出現,他可能真的會保持承諾。
猶啓德冷汗浮現,想到那個孩子,和他毫無關系,是楚姚和其他男人的,他忽然松了一口氣。
這麽多年的愧疚感,他終于能放下。
隔了良久。
他再次聽到,小暖出事,是被楚姚陷害,臉色愈發陰沉。
猶啓德呼吸凝重,将錄音筆中的内容,聽的一清二楚。
他放下音響,臉陰沉得十分難看,仿佛被寒霜打了的茄葉一樣:“前國務卿,現在在哪?”
猶枭薄唇微啓,冷冷吐出兩個字:“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