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在家中翻看着日曆,再過三天就是溫念的生日了。
按照往常的規矩,孩子六歲,身體健康,便可以獲得财産分配。
她并不在意财産分配,但溫念目前是随她姓氏,但上學的時候,總會有其他小朋友表示不理解,爲什麽溫念的爸爸媽媽沒有離婚,溫念卻不姓猶。
還有些傳聞說,溫念不受總統先生待見,所以才一直沒有随猶姓。
風風雨雨,導緻溫念總是心情不好。
她翻看日曆後,遲疑該如何和猶枭提起這件事。
……
猶枭回來時,便看到她耷拉着小腦袋,打蔫的坐在沙發上,拿着日曆,忍不住唉聲歎氣。
“怎麽了?”
溫暖望着他,乖巧的攙扶着他坐下,“剛好你回來了,我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。”
“什麽事?”他難得見她這副讨好的模樣,便知道,她肯定有一件很困難的事,要和他商量。
她輕咳兩聲,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你也知道嘛,我進修上學的事,我還沒有消氣呢。”
猶枭好整以暇,順手捏了捏她軟綿綿的臉頰,“所以?”
“我現在還生氣呢,你是不是要哄哄我?”溫暖嚴肅地問道。
猶枭順勢将她按在懷中,上下其手的狎昵一番。
他看着她臉頰紅撲撲,“我晚上有時間,在床上慢慢哄你。”
“流-氓!”溫暖羞恥的瞪着他,“我要和你說認真的事情呢。”
他卻始終将視線落在她粉|嫩的舌尖,在潔白的貝齒映襯下,愈發誘人。
如果不是他目前是個“瞎子”,他還會有精神,繼續多看幾眼。
“溫念還有三天就要過生日了。”溫暖将台曆遞到他面前,卻想起來,他看不到日曆,倏地收回,眼巴巴的望着他。
猶枭知道她的意思,卻又裝糊塗,“溫念過生日,我爲她多準備些禮物,保證她會很開心。”
溫暖微蹙眉頭。
她不是這個意思。
“溫念已經上學了,盡管一直隐瞞她的身份,但是仍舊被人得知到,她是總統先生的女兒,但是溫念一直姓溫,所有人都在背後指指點點,溫念最近從學校回來,心情很不好。”
“誰敢議論,我教訓他們。”
“那些小孩子,你也不能和他們置氣,再者說,就算他們不再明面上,也會背地裏說閑話。”溫暖唉聲歎氣。
猶枭沉吟良久,淡淡問道:“如果溫念改了姓氏,你媽媽,不會有任何意見?”
溫暖愣住,“這件事,和媽媽有什麽關系?”
“你母親唯一的血脈傳承,便是溫念,要是将她改姓,她會和你拼命。”猶枭不疾不徐道。
溫暖聽到這句話,仔細想了一番。
難怪最近,母親沒有逼着她相親,原來是想通了,有溫念這個傳承,所以也無所謂她有沒有其他子嗣了。
她頓時抓耳撓腮,“他們真的會很嚴重嗎?”
猶枭看着她這副模樣,覺得格外可愛,忍不住親了她,“不然你試試?”
試試?
她不會被罵一頓吧。
溫暖遲疑的拿起手機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