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暖的情況如何,醫生是怎麽說的?”溫珂芸擔心的問道。
下藥?!
到底是什麽藥。
如果是毒藥的話,很容易導緻神經受損。
神經一旦受損,是沒有辦法彌補。
還好,總統先生發現的及時,如果沒人察覺,那個後果,不敢設想。
猶枭微微歎息,斂去神色,但眼底卻仍舊浮現着狠戾,“醫生說,溫暖服用的藥物成分,如果裏面含有違禁成分,很有可能對身體造成永久傷害,這一切,需要等檢測結果出來。”
盡管某些藥物,是帶着春|藥性質,但其中對神經麻醉的成分居多。
猶枭薄唇微啓,無情而又殘酷,心中默念。
艾倫弗格森。
你死定了。
病床上的溫暖,睡得仍舊渾渾噩噩,在夢中不安甯的緊蹙眉頭,手指掙紮着的攥着床單。
溫珂芸坐在溫暖的旁邊,撫摸她的臉頰,感受到燙人的溫度。
醫生推開門,手中拿着的檢驗報告。
溫珂芸急急忙忙的問道:“檢測結果出來了嗎?”
醫生點了點頭,“檢測結果出來了,溫小姐沒有大礙,身體一切正常,隻是這藥的成分,原本是用來動物園内罕見品種交配的藥,并非人體用藥,可能需要一段時間的消化後,才能恢複正常體溫。”
溫珂芸面有愠色,似乎正強忍着心中的怒氣,“你說什麽?品種交配的藥!”
“沒錯,這藥還是爲了大象繁衍配出的藥方,所以,人體消耗時間漫長,您需要耐心等待。”醫生不卑不亢的說道。
猶枭的視線落在溫暖身上,“她如今高燒不退。”
“您放心,這屬于正常,等熱度退下,病人自然就會蘇醒。”
聽到這句保證,衆人的心,這才逐漸恢複平穩。
溫暖一連續,睡了将近三天。
好像是要将這陣子工作的疲倦,都狠狠補回來似得。
猶枭坐在椅子旁,爲她剝石榴。
視線落在床上,卻發覺到,溫暖可憐兮兮的醒過來,肚子咕噜咕噜的叫。
猶枭拍了拍她臉頰,“溫暖?”
溫暖虛弱地睜開眼,撒嬌似得,鑽進他的懷中,“我要吃石榴。”
她軟綿綿的起身,不用剝石榴吃的格外舒服,哼哼唧唧的全然将他當做抱枕,換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溫珂芸推開門走進來,則是看到這一幕,闆着臉,嚴肅的問道:“小暖,你身體如何?”
“沒事!我沒有大礙!”溫暖嘿嘿一笑。
溫珂芸戳了戳她小腦袋瓜,“你這孩子,真讓我擔驚受怕。”
“對不起,讓媽媽擔心了。”溫暖小聲說道。
溫珂芸冷哼一聲,“誰要你道歉,你把身體養好,比什麽都強。”
隔了一會,溫暖有點迷惘,“說起來,我是怎麽了?”
“你被下藥了?”溫珂芸怒其不争。
“下藥?”溫暖驚愕,“誰下的?”
“除了你的敵人,還有誰?”猶枭那雙熾烈深邃的眸一眨不眨的凝視她。
她的敵人?
龐佳佳?還有艾倫弗格森?
溫暖驚訝地回過神。
難道,他們給她下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