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、别打我……”溫暖羞恥的咬着下唇。
猶枭擰着眉,寒着臉,神色異常凝重。
他按着她纖細的腰,拍了拍緊實的小屁股,肉肉的觸感倒是不錯。
溫暖臉上浮起一抹誘人的紅暈,“放開我……老禽-獸!”
猶枭迎上溫暖的眸子,直将溫暖瞧得渾身不自在。
溫暖忙不疊地将眸光移向别處。
明明知道他失明,什麽都看不到,可是這雙眼睛,還是讓她臉紅心跳。
“啪。”
“你真的打我!好疼……”她帶着哭腔,羞憤難堪。
“啪。”
男人面無表情,又打了一下。
聲音清脆,卻拿捏力道剛好,沒有大痛她分毫。
溫暖軟綿綿,無助的說道:“猶枭,你這個禽-獸!我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“啪。”
“啊,别打了,我理,我理你,還不行麽。”溫暖剛才那一瞬間,真的被打疼了。
火辣辣的滋味,讓她噙着淚水,不斷扭動。
猶枭唇角隐隐勾起。
撫過兩瓣圓翹,挑逗的順着輪廓勾畫起來。
……
被懲罰結束後,溫暖的小屁股一片麻木,不敢沾着床邊坐。
她可憐兮兮的揉着屁股,而旁邊的男人,正慢條斯理的穿着外衣。
而門外響起傅衍的嘹亮的歌聲。
“我們的軍隊!我們的國家,由我們的槍來保護……”
溫暖倏地一驚,吓得打了個哆嗦,吸了吸鼻子,湊到猶枭旁邊,“傅衍先生,該不會是一整夜沒有顧小姐的消息,被逼瘋了吧?”
她不安的抿唇,時不時從猶枭旁邊,探出小腦袋瓜。
猶枭對于傅衍的行爲很了解。
任何一個警察局長,都曾經在軍隊之中曆練過,在軍隊中養成的第一個習慣,便是一早上唱軍歌。
不過,這樣的舉動,在别人眼中看來,則是會引起不少的驚訝。
他看着溫暖不安地眼神,唇角隐隐勾起,故意闆起臉:“沒錯,傅衍可能是被逼瘋了,這段時間,你要離他遠點,省得被他攻擊。”
溫暖驚悸不安。
沒想到,傅衍心靈那麽脆弱。
都是她不好,竟然因爲說錯話,逼瘋了一個人。
溫暖思來想去,緊抿着唇瓣,“我要不要帶他去看心理醫生啊?”
“不用,隻要将顧婉婉找到,他病情自然康複。”猶枭淡淡的說道。
溫暖噘着嘴,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看來,隻能盡快将顧小姐的行蹤找到了。
不過,顧小姐現在究竟在哪呀。
“你們還沒有查到,關于顧小姐的消息嗎?”
猶枭面無表情,“暫時還沒有,不過,你要小心點。”
溫暖納悶,爲什麽要小心顧小姐?
還沒有等她詢問,她便聽到傅衍的歌聲戛然而止。
她以爲對方是傷心欲絕,所以昏倒了。
擔憂的豎起耳朵,悄悄的湊近門邊。
可是隔了一會,聽到猶啓德粗聲粗氣的怒吼,“你爲什麽在我女兒家中,還一早上莫名其妙唱歌,家裏的孩子們都被你吵醒了!”
傅衍愣住,看着面前的男人,驚訝地反問道:“你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