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和顧婉婉出門,去了一家很偏僻的餐廳。
走入餐廳,溫暖坐在她對面,“顧小姐,想要詢問什麽?”
顧婉婉緊張的攥着桌布,俨然一副心神不甯。
溫暖以爲她是在不知如何開口,便主動解釋的道:“顧小姐,您誤會了,我和傅衍真的毫無關系,他昨夜因爲您連紐扣都顧不上扣好,急急忙忙跑到我家中,哀求讓我想辦法找到您,我還是第一次看到,那樣頹然的傅衍先生。”
“總統夫人。”顧婉婉小聲說道:“您别騙我,我都知道了,您的真面目。”
溫暖難得舌頭打結,看着顧婉婉神像是看到了一頭活恐龍。
她的真面目?
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真面目是什麽樣。
顧婉婉無助的咬着下唇,“總之,先吃菜吧。”
等一會,總統夫人,自然會明白她的意思。
——
艾倫弗格森坐在餐廳的對面,剛巧可以看到溫暖和顧婉婉一起用餐。
“太好,終于找到機會了!”
這段時間,猶枭保護溫暖保護的太嚴實,就算是一隻蒼蠅也别想靠近她。
但是,現在溫暖孤零零的在餐廳内,任由他們魚肉。
“還愣着做什麽,還不快去把溫暖綁回來。”坐在輪椅上的龐佳佳,身上帶着鹹帶魚的作嘔氣味。
來的時候,他們害怕會被發現蹤迹,隻能擠進海鮮運輸車,害得她身上滿是揮之不去的氣味。
艾倫弗格森點頭,迅速的走入餐廳内。
他淡然地和服務生結賬,确保,之後帶走溫暖,不會引起任何的糾紛。
然後,他掃視一圈,大概溫暖身邊的保镳,因爲溫暖在餐廳内,很安全,所以沒有跟在身邊。
看來。
這是他的下手最好時機。
艾倫弗格森走到溫暖身後,和顧婉婉對視,低聲開口,“溫小姐,别來無恙啊。”
溫暖蓦然怔了怔,熟悉的嗓音,帶着幾分奸詐。
她僵住,警惕的望着身後的男人,身材偉岸,膚色古銅,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,猶如希臘的雕塑,幽暗深邃的冰眸子,顯得狂野不拘,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,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。
“果然是你,艾倫弗格森。”她戒備的盯着他。
艾倫弗格森流裏流氣,“沒想到,溫小姐這麽挂念我,隻憑借聽我的聲音卻可以猜出我的身份。”
溫暖知道對方來者不善。
她下意識的起身,擋在顧婉婉面前,“你先走,不用管我。”
顧婉婉卻呆呆的望着她,愣着站在原地。
溫暖焦急地說道:“快回去,這個男人很危險。”
她以爲顧婉婉還在在意,她和傅衍的關系。
艾倫弗格森墨澈雙眼笑意愈發濃重,“啊呀,溫小姐,您不知道吧,爲什麽顧婉婉不願意離去?”
“爲什麽?”溫暖驚詫的問道。
顧婉婉低垂着腦袋,滿是愧疚的意味,“對不起,總統夫人。”
溫暖心裏,陡然一驚。
艾倫弗格森殷紅的薄唇扯出一抹邪惡的弧度,“沒錯,就是你看到的那樣,我今天能找到你,多虧這位顧婉婉小姐在暗中幫助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