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婉婉仔細看了下,最右邊最不起眼的地方,被總統夫人故意留出一個小洞,可維持她在地下呼吸。
難怪,總統夫人要求讓她親自掩埋。
她還以爲總統夫人真是恨她入骨,卻沒有想到,總統夫人的一切苦心,都是爲了保護她安全。
顧婉婉艱難地爬起,用腦袋頂着上面的塵土,一點點将小腦瓜鑽出地面。
這時,經過幾個路人,看到她這副慘狀,連忙撥通報警電話。
作爲警察局長的傅衍,迅速趕到現場。
他看着顧婉婉慘兮兮的模樣,焦急的問道:“婉婉?”
顧婉婉臉色慘白,身上的繩子被解開,她眼眶泛紅,“快去救總統夫人,她還在被綁架,是她保護我,我才能逃脫。”
傅衍眼神一慌,“你和總統夫人出門吃飯,到底遇到了什麽?”
“對不起,我、我……我鬼迷心竅,以爲你和總統夫人關系不清白,就想教訓她,沒想到被人利用,那個女人見到我把總統夫人帶過去,便将總統夫人綁架了,還将我活埋,要不是總統夫人聰明,想出那個辦法,我也活不到現在。”顧婉婉焦急,說的颠三倒四。
“胡鬧!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這些事都怪我,求求你将總統夫人救回來吧。”顧婉婉愧疚的啜泣。
傅衍煩躁的說道:“既然是總統夫人被綁架,我們隻能去和總統先生說明,光是靠我的能力,無法救出總統夫人。”
顧婉婉聲音淡淡的,卻掩飾不住那絲悲傷,“一定要将總統夫人救回來,我還沒和她親口道謝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傅衍衣袖擦了擦她滿是污迹的臉頰,将她帶上車。
——
猶枭對着光線,視覺仍舊不夠敏感。
他伸出手指,在眼前微微晃動,視野一片漆黑。
看來,藥性果然不能暫時褪去。
就算他剛剛吃過,讓甯遠買來的解藥,也毫無作用。
正在此時,甯遠氣喘籲籲的帶着傅衍走進來,“先生,不好了,夫人被龐佳佳綁架了。”
猶枭臉色倏地陰沉。
傅衍硬着頭皮,将一切原原本本的說出來。
顧婉婉啜泣着,愧疚的道歉,“對不起。”
猶枭無視他們,朝着甯遠說道:“備車。”
“先生,我們要去哪?”甯遠疑惑的問道。
“去見龐夫人。”猶枭拿起手機,上面顯示着龐佳佳郵寄的挑釁郵件。
……
猶枭戴着墨鏡,走路的速度降低,但是卻很平穩,看不出如今失明。
龐夫人正在外面商場購物,結果被一群人綁到這裏。
她狼狽地喘息,擡眼看到總統先生,不禁驚住,“您、您怎麽在這?”
“龐佳佳是你侄女?”猶枭聲音不疾不徐,面色冷峻地站着。
龐夫人看到這一幕,心中泛起不安,故意裝糊塗,“這個,我已經好久沒有見過佳佳了,”
“是嘛?那你怎麽解釋這個監控錄像。”甯遠冷冷地将照片摔在桌面上,“昨晚龐佳佳還和你見過面,顧婉婉的酒店還是你親手安排?你說你好久沒有見到龐佳佳,難道是監控器說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