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透過窗簾的一角射入室内,床上的人兒翻了個身,用手擋着那絲光亮,皺眉睜開迷朦的雙眼,腦海頓了兩秒,随即,渾身的所有細胞無不在叫嚣着酸痛。
溫暖睜開惺忪的眼睛,看到陽光已經從他們房間裏的窗簾縫隙中爬進來了。
清晨的陽光在他的身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,他正低着頭饒有興趣的看着她。
“呼……”她被吓了一跳。
這麽早,他便醒過來。
還一直盯着她。
她驚喜的問道:“難道你恢複視力了?”
“沒有。”猶枭淡淡地歎息。
溫暖噘着嘴,又回過神,不禁心想道。
也對哦,猶枭吃過藥了,怎麽可能恢複。
她傻兮兮的湊過去,親了親他,“老公~我忽然覺得,你好帥啊。”
猶枭心中泛起波瀾,面上不動聲色,“你有什麽事,有求于我?”
溫暖眯着眼睛,扁着唇。
他怎麽什麽都知道!
她還沒有來得及說呢,都被他猜出來了。
猶枭淡淡道:“說吧。”
“之前那位顧小姐,被我活埋,我想要和她解釋一下那件事,在和她澄清一遍我和傅衍的關系。”
“活埋?”猶枭微微愣住。
溫暖發覺到他誤會,連忙解釋,“龐佳佳要活埋她,我害怕她真的被活埋,于是我和龐佳佳說,讓我親手了斷那位顧小姐,是我親手活埋的顧小姐,也爲了給她留下通氣孔。”
“難怪。”猶枭回想起,傅衍帶着顧婉婉前來道歉。
溫暖怔住幾秒,委委屈屈道:“我想去看看他們。”
猶枭想到她又要和傅衍見面,心中不悅,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你陪我去?”溫暖蓦然怔了怔。
“怎麽?不行?”他擰着眉。
溫暖心想,你要是去了,豈不是會把對方吓壞,以爲我是找她算賬去了。
但,她又不好拒絕。
隻能面有爲難的點了點頭,又隔着空氣,默默地朝他露出鬼臉。
獨裁的大混蛋!
……
傅家的别墅。
傭人們正在忙來忙去,樓上樓下勸道:“婉婉小姐,您何必呢,少爺沒有和您生氣,您快把行李箱放下吧。”
顧婉婉整理着行李,死死咬着下唇,眼眶發紅,“我做出那些蠢事,傅衍不會原諒我,我也不能原諒自己。”
傭人焦急,“可是,你這樣不告而别,您想要去哪啊?”
顧婉婉帶着哭腔,無助的說道:“我要去自首,既然是我綁架的總統夫人,我不能逃避。”
傭人愣住,手足無措。
她們看着顧婉婉整理好行李箱,艱難的從二樓将行李箱拖到門口。
“婉婉小姐,您何苦呢!”
顧婉婉宛如低喃,“有些事,不是随便逃避的。”
她做錯事,受到懲罰是正常。
而且,這樣的她,也配不上傅衍那麽好的人。
顧婉婉眼眸裏蓄滿淚水。
希望,以後有個會傅衍很好的女人,來好好照料他。
她忍着哽咽,将紙條放在桌面上。
戀戀不舍的起身,卻毫不猶豫的朝外走去。
今天還真是冷啊。
讓她想起,第一次和傅衍見面的時候,也是這麽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