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南和猶裕互相看一眼,又看着躺在被窩裏,朝他們眨眼的妹妹,緩緩點了點頭。
根據他們所知,妹妹的睡相很糟糕。
她會自己一個人霸占他們的床。
——
猶枭回到房間後,已經是淩晨兩點。
他看着床上呼吸平穩,太睡顔恬靜的溫暖。
逐漸斂去戾氣,沉穩的苦笑幾聲,看着還未褪去熱度的某處。
看來,他需要去洗個冷水澡了。
猶枭拿起幹淨睡衣,去往浴室。
很快,響起水流的聲音。
溫暖悄悄的掀了掀眼皮,狡黠的換了個姿勢。
這樣,她就可以逃過去啦。
她捂着唇,迷迷糊糊地阖上眼眸。
已經是淩晨,實在太困了。
——
翌日清晨。
天空剛剛破曉,萬裏晴空,白晝将黑暗緩緩向天邊逐。
溫暖因爲恐怖片的原因,躺在猶枭旁邊,迷迷糊糊地驚醒。
她呆呆的看着猶枭安靜内斂的睡顔,照比平時,減去不少銳氣,煞是好看。
手指劃過他的唇瓣,盯着他墨徵性感的薄唇。
順着他的輪廓,撫摸到他隆起的喉結。
第一次感受到喉結的觸感。
微微發硬。
隆起的弧度,帶着幾分誘惑力。
溫暖不禁咽了咽口水,臉頰泛起潮紅。
還好,猶枭目前就算瞪着她,也是本能的行爲,他什麽都看不到。
她可以肆無忌憚的認真欣賞他的俊美清隽的臉,往日裏他矜持的高貴,讓人不敢侵略。
如今,她認真的貼近。
卻始終看不到他任何的毛孔痕迹。
真是讓人嫉妒。
一個男人,皮膚竟然這麽好。
自打有印象裏,就沒有看到他長過痘。
她想到這裏,不滿的捏了捏他側臉。
滑溜溜的觸感和指腹薄繭粗糙感截然不同。
讓她心弦一顫,眼底泛起波瀾。
忍不住,又動手多摸了摸,順着他的上衣逐漸下滑,還評估他的腹肌。
猶枭面無表情,單手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回懷中。
溫暖重心不穩,跌在他的胸口,耳畔滿是他沉穩的心跳。
她黑眸陡然竄過一抹慌亂,心跳突然加速起來。
小心翼翼的望着對方,隔了一會,見他沒有反應,這才放松的,繼續摸來摸去。
猶枭薄唇微啓,“溫暖,如果你很有精神,不如我們做點其他的事。”
溫暖噘着嘴,忽然間愣住。
她看着他幽暗的眼眸,吓得一激靈。
“你、你醒啦。”
“被你這麽摸,我又不是木頭,怎會不醒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猶枭貼着她的臉頰,故意逗弄她,“既然想要道歉,就乖乖坐上來吧。”
坐上來?
溫暖從他狎昵的語氣裏聽出不尋常的其他意思。
她臉頰泛紅,心弦一顫。
他披着睡袍,腰間的帶子松松地系着,眼神中****的痕迹若隐若現。
“别、我早上還要忙着工作。”
“我幫你請過假了。”
“我還要送孩子們上學。”
“有司機先生。”
“那個……”溫暖支支吾吾。
猶枭穩住她的唇,笑着說道:“你隻需要陪好我。”
她半睜的雙眼有些迷離,透出若有若無的魅惑,平日裏淡色的嘴唇也因剛剛的情事變的豔紅濕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