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擔心,爺爺和我說,今晚接溫念去他家中。”猶枭薄唇微啓。
溫暖聽到這裏,放松的點了點頭,“那我就放心啦,你也早點回來,我準備好禮物了。”
“禮物?”猶枭若有所思。
溫暖闆着臉,“你該不會忘了吧,今天是你的生日。”
猶枭愣住幾秒,回想一番,“我竟然忙忘了。”
“嘿嘿,就知道你記性不好,别忘啦,早點回來!”溫暖噘着嘴,又吧唧親了一口手機,“mua~”
猶枭放下手機,面上滿是笑意。
看來,是需要快點解決完眼前的事,快點回家陪夫人過生日。
猶枭起身,斂去神色,高深莫測的抿唇。
甯遠跟在他的身後,警惕的觀察周圍。
酒店内的全體人,都已經被他們疏離分散。
目前,在酒店之中,隻有龐佳佳和沈夢琳兩個人。
他們搭乘電梯到達頂樓,周圍靜悄悄,隻有鞋底踩在地闆上的聲音。
“先生。”甯遠指了指不遠處。
一扇鐵門後面,則是天台。
天色逐漸黯然,霧蒙蒙的氣氛,讓人心煩意亂。
對面酒店中,許多狙擊手準備就緒。
而猶枭面無表情,推開面前的門。
甯遠緊張兮兮的擋在先生的面前,他身上穿了防彈背心,擔心龐佳佳和沈夢琳手中有槍。
他警惕的瞪着一圈。
不知爲何,今天他總覺得先生要出事似得,心神不甯。
他相信先生也有這種感覺,否則,不會想要趕快解決,迅速回家。
按照常理而言,龐佳佳和沈夢琳對他們造成不了威脅。
甯遠思來想去,勉強恢複鎮定,跟在先生身後。
……
此刻,龐佳佳正拎着臉色蒼白的溫念,她一直緊張地盯着外面。
很快,她又要見到猶枭了。
第一次與他重逢,是因爲吊墜。
而這一次,則是因爲孩子,他願意來見她。
這麽久過去,好像始終,猶枭對她都沒有任何好感,如果不是因爲她威脅,恐怕他連個眼神都懶得看向她。
她百思不得其解,爲什麽呢,溫暖真的比她好嘛?
沈夢琳看她臉色難看,壓低嗓音說道:“你肚子是不是不舒服,怎麽臉色這麽難看,你本身體質虛,這孩子讓我看管吧。”
她的話,都是好心。
可是龐佳佳冷冷地瞪着她一眼,充滿警惕意味,“不用了。”
沈夢琳怔住,不明白爲什麽,龐佳佳忽然間像是變了個人似得。
下一秒,龐佳佳将溫念拎到護欄外面,而她坐着輪椅,背脊緊貼着護欄。
溫念所能站的位置隻有幾寸,搖搖欲墜,如果不是龐佳佳拎着她胳膊,她已經跌到樓下。
猶枭走進來,則是見到這一幕。
他臉上陰沉的似暴風雨來臨。
龐佳佳執着的看着他,眼神裏滿是喜悅之色。
他終于來了。
雖然他們不是同年同日生,但他們一定會同年同日死。
還有他和溫暖的女兒,作爲祭品。
這樣一來,也能達成她的夙願。
龐佳佳看着越來越近的男人,嗓音尖銳的說道:“不許過來,你在邁入一步,我就松開手,讓她摔死在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