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地中彈了。
溫念驚駭得眼睛睜得核桃似的,看着爹地額頭上的傷痕。
猶枭唇霎時揚起一個優美的弧度,漆黑的眼閃露出森森寒光,“隻是幾槍,你以爲能害的了她?”
龐佳佳難以置信,她最後的希望也沒了,爲什麽!這麽多子彈,卻沒有傷到溫念,就算是打傷猶枭,他也毫發未損。
爲什麽沒有殺死她,明明就差一步!
龐佳佳絲灰燼燃,看來,這就是命啊。
她最後拿起手槍,知道自己做了這一切,不會有好下場,她選擇自盡。
特警們檢查一圈,發覺到龐佳佳已經沒有呼吸。
他們愧疚的說道:“對不起,我們失誤了,沒有制止這一切。”
“先生……”甯遠急急忙忙走到先生身邊,想要檢查他的傷口。
畢竟傷在額頭上,觸目驚心。
猶枭往日裏溫和俊顔此刻卻透着絲絲微寒,冷冷問道:“甯遠,告訴溫暖我出差了。”
“先生?!”甯遠不明所然。
猶枭苦笑幾聲,“恐怕,我不能回去,和她一起過生日了。”
甯遠還未反應過來,猶枭重心不穩倒在他懷中。
他凝視着總統先生慘白的臉色,額頭上的傷痕不斷溢出血迹。
“先生!”
甯遠表情扭曲,“先生!您醒醒……”
溫念哭的止不住,“爹地!”
甯遠回過神,将溫念抱起來,迅速朝特警命令道:“快準備救護車!”
——
天空是濃烈的黑,幾近是絕望的顔色,沒有月光和星光,仿佛是烏雲遮蓋了天幕。
溫暖滿身冷汗,從沙發上驚醒。
她劇烈喘息,驚魂未定。
此刻她還沉浸在恐怖的夢境之中。
她竟然夢到了猶枭死了。
這真是個可怕的噩夢。
她艱難地打開旁邊的壁燈,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。
傭人從旁邊走過來,低聲問道:“夫人?您怎麽了?”
溫暖逐漸回過神,低聲問道:“現在幾點了?”
“晚上七點。”傭人又壓低嗓音問道:“先生還沒有回來,桌子上的菜,要不要撤下去,熱一熱?”
溫暖思忖幾秒,擺了擺手,“不用了,我先打電話問問他在哪。”
明明讓他早點回來過生日。
怎麽,一直都沒有動靜。
再加上那個夢,讓她有種不安感,下意識的胡思亂想。
她撥通了猶枭的手機,卻始終沒有接聽。
這樣一來,她心情愈發煩躁。
溫暖迷迷糊糊地起身,“我要去國-務院,我要親眼看到他,我才能放心。”
傭人迷惘,“可是夫人,您看看這個時間,或許先生在路上呢,要不您在等一會?”
溫暖明白傭人說的有道理,可是她此刻實在無法保持鎮定。
她從未如此慌亂過。
“沒事,我去去就回來,你們先休息吧,不用等我。”
她起身,随便穿了件外套,戴着厚重的圍脖,便要打車去見猶枭。
剛剛打開門,卻見到猶南和猶裕,他們兩個人面無表情,好像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一樣。
在這種關頭,溫暖忍不住眼皮一跳,“你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