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珂芸趕到的時候,溫暖還在忙着大掃除。
“小暖,别打掃了,我來了。”溫珂芸忍着淚意,平靜的開口說道。
溫暖回過神,呆呆的看着媽媽,“您怎麽來了?”
溫珂芸扯動唇角,“還不是想你了麽。”
房間裏安靜幾秒。
溫暖活動着胳膊,将抹布放下,讷讷的讓媽媽坐下,又幫着倒了杯咖啡,放在桌面上。
見她這副模樣,溫珂芸裝作不知情的說道:“小暖,你現在有時間嗎?”
“這個……有。”溫暖疑惑的回答。
溫珂芸放松一些,“有時間就好,我明天要參加一場宴會,不如你陪我去外面買衣服吧。”
“買衣服?”溫暖停頓幾秒,“好呀。”
剛好,她心煩意亂。
正不知道如何平靜。
出門一趟,可以散散心。
畢竟家中能擦拭的東西,她都已經擦過了。
連外面的牆壁,她也整整齊齊的收拾一遍。
溫珂芸拉着她的手腕,幫她換了身衣服,迅速去往商場。
——
坐在車内的溫暖,仍舊渾渾噩噩。
溫珂芸推了推她肩膀,裝作布滿的語氣,“怎麽了?看到你媽媽,難道你不開心?怎麽一直愁眉苦臉的?”
她回過神,連忙解釋,“沒有,我怎麽會不開心呢。”
“沒有不開心就好。”溫珂芸安排司機,讓他放首音樂,調整心情。
溫暖攥着手指,局促的微眯眼睛。
從口袋裏取出手機,仍舊沒有猶枭打來的電話。
太少見了。
猶枭很少,這麽久不聯系她。
他真的在忙開會嘛。
她小聲問道:“媽媽,你知道猶枭最近忙着開會的事嗎?”
溫珂芸心中不安,面上不動聲色,“我當然知道了,這次的會議很緊急,要求各個國家的總統紛紛前往,而我呢,剛好是厲爵幫忙,所以我可以休息,過來見你。”
聽到全球會議。
溫暖這才放松些許。
可能是她想太多了。
既然是大家都要參加,猶枭去倒也正常。
“可是,猶枭現在都沒有聯系我。”溫暖不安地讷讷道。
溫珂芸戳了戳她額頭,“怎麽了?才幾天沒有見面,你就想他了?”
溫暖黑眸陡然竄過一抹慌亂,心跳突然加速起來,臉紅扭捏的說道:“才沒有想他呢。”
“明明就有。”溫珂芸逗着她,“可惜,我走了這麽久,你都不想我,猶枭才走兩天,你就這麽着急。”
“媽媽,您别打趣我了。”溫暖爲難的抿唇。
溫珂芸起身,“好好好,我不打趣你,你陪我逛商場吧。”
——
她們走入商場的時候,殊不知,樓頂的龐夫人正在收拾挑選衣服。
龐夫人眼眶泛紅,哽哽咽咽的哭個不停。
平時她穿的禮服,都很鮮豔。
如今參加葬禮,太不莊重,需要臨時來買衣服。
她想到自己的侄女佳佳的葬禮,便又忍不住的流出淚水。
一轉眼間,佳佳再也不會說話了。
龐夫人臉色蒼白。
她這一輩子,沒有生孩子,隻領養了幾個孤兒,她也沒有其他親戚。
佳佳是她唯一的親人,可如今,卻死了。
她不會放過,欺負佳佳的那些人。
正在此時,她聽到門外傳來溫珂芸和溫暖的說話聲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