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珂芸看着病房的門牌号,她輕輕敲了敲門。
“叩叩叩……”
甯遠很快的從病房内走出來,見到他們之後,臉色頓時一變,神色不安倉惶。
好像有什麽心虛事,即将被戳穿一般的忐忑。
溫珂芸見到這一幕,便覺得有些古怪,“甯遠,我們今天來找你,是因爲有些事想要問你。”
甯遠愣了愣,“您說,您有什麽事?”
猶啓德停住幾秒,冷冷地說道:“我們想知道,總統先生的情況。”
倏地,甯遠頓時像刺傷的獸類在做最後的掙紮,臉色渾然大變:“您們……”
溫珂芸停頓幾秒,狐疑的盯着甯遠。
對方滿臉寫着有古怪,顯然不太正常。
“總統先生出事後,他有沒有下葬?”溫珂芸單刀直入。
甯遠呼吸微窒,遲疑地搖了搖頭。“這個,我需要和您們解釋一下。”
“解釋?”
“其實,總統先生沒有逝去,隻是當時夫人那般問我,您們又脫口而出先生逝世,所以我便沒有解釋。”
“什麽!”溫珂芸瞠目結舌。
猶枭沒有逝去。
那她這一陣子,到底在做什麽。
還安慰小暖,讓她接受猶枭離去的事。
這樣一來,豈不是徹底亂了。
溫珂芸臉色難看,恨不得要狠狠打甯遠一頓。
他爲什麽要明知道有誤會,卻故意的讓誤會加深。
而且,如果總統先生沒事,爲什麽,他這段時間,都沒有想要找小暖。
溫珂芸百思不得其解,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!”
“事情是這樣的,那天我來醫院找您們,我是想要告訴您先生的真實情況,但是剛巧,夫人撞到那個場面,我隻能誤打誤撞,硬生生的讓夫人誤會,否則,我害怕她接受不了那個結果。”
接受不了那個結果。
什麽事情,會比總統先生逝去還嚴重?
溫珂芸越聽越覺得糊塗,“猶枭在哪,我要去見他,他爲什麽任由小暖傷心難過,卻無動于衷!”
甯遠歎息,知道躲不過這個問題,于是将門打開。
“您進去看看吧,先生正在裏面呢。”
溫珂芸和猶啓德互相對視一眼,不禁眼睛裏充滿遲疑之色。
猶枭在裏面?!
溫珂芸推開門,直接走入病房内,卻别眼前的這一幕所吓傻。
陽光之下,一個穿着病服的男人,被風吹起的窗簾遮擋了半張臉,卻依舊能夠分辨出他俊美的容顔和不俗的氣質。
猶枭真的沒事。
溫珂芸還沒有來得及松一口氣。
卻見到猶枭旁邊還坐着一個女人,正親昵的爲他削蘋果。
而猶枭,還坦然地靠在她旁邊,懶懶散散。
兩個的姿勢,充滿暧昧。
溫珂芸愣了愣,頓時和猶啓德火冒三丈!
虧她還在安慰小暖。
結果他在醫院裏享清福。
這個女人又是誰,爲什麽她會在這裏。
溫珂芸憤怒地說道:“總統先生,您這算什麽,溫暖一直爲你擔驚受怕,你卻能坦然地在這裏休息!”
如果這裏不是醫院,她會上前打他一巴掌。
想到她女兒受到的委屈,她便氣的臉色鐵青。
猶枭深沉如海的眼眸掃視着他們,矜持認真地反問道:“溫暖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