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失去記憶。”甯遠低垂着腦袋。
溫珂芸沉默良久,“失去記憶?”
“醫生說先生失去記憶,隻是暫時的現象,隻要他手術過後,便能恢複正常,我想等先生恢複好,在告訴夫人這件事,但是,這期間,出了些意外。”甯遠慚愧。
溫珂芸有些頭疼。
出了些意外?
甯遠唉聲歎氣,“我那時正出門爲先生買粥,回來的時候,就看到手術之後的先生,正和那個唐菲小姐聊得親昵,而且還……”
“還怎麽了?”溫珂芸都要被他急死了,總是說話一段一段的。
甯遠猶猶豫豫,“還将唐菲小姐當做了夫人。”
溫珂芸和猶啓德大吃一驚。
将唐菲當做小暖?
這不是笑話嗎?
兩個人長相完全不同。
就算是認錯,也要有個相似度啊。
甯遠難過的說道:“這件事都是我的疏忽,才惹出的亂子。”
“既然都這樣了,怪你也沒用。”猶啓德微微停頓,“醫生是怎麽說的?多久後能進行手術?”
“目前先生需要養頭部的槍傷,大概一個月後,便可以繼續手術。”
溫珂芸沉默幾秒。
一個月後?
如果隐瞞的可以,小暖應該不會察覺此事。
她審視的盯着他,“你确定,一個月後,猶枭就可以恢複正常?”
甯遠認真地點頭,“我保證,先生一個月後肯定會恢複如初。”
“那好吧,我們先瞞着小暖,一個月過後,讓猶枭好好給我們道歉。”
溫珂芸餘怒未消。
“是,您放心。”甯遠連忙說道。
——
溫暖坐在家中,哄着溫念睡着後。
才見到猶南、猶裕回到家中,身上還帶着明顯的消毒水氣味。
好像是在醫院裏剛剛回來一樣。
她擔心的走過去,“你們這幾天去哪了?”
猶南心虛的推了推猶裕,“哥哥?”
總不能告訴媽咪,他們這段時間在醫院裏,都要被無動于衷的爹地氣死了。
猶裕面不改色,“我和弟弟在祖爺爺家中休息。”
溫暖松一口氣,“沒有出事便好,你們吃過飯了嗎?家裏還有些雞湯,你們要不要……”
猶南點了點頭,黑白分明的眼眸漾着暖意,“嗯,剛好我和哥哥餓了。”
說完,他又怯生生補充一句,“這雞湯是您親自下廚的?”
“不是。”溫暖一邊将雞湯放入微波爐,一邊說道:“是筱绡阿姨,親手煮的。”
“哦。”猶南和猶裕放松幾分。
還好不是媽咪親自下廚,否則他們就要紛紛去醫院報道。
五分鍾後——
溫暖将雞湯熱好後,放在桌面上。
兩個清隽的少年,正乖乖拿着湯匙喝着鮮美的雞湯。
湯碗彌漫着濕漉漉的氤氲。
雞湯有些燙,熏得他們臉頰紅撲撲的,唇紅齒白,煞是好看的少年,清秀的臉龐在黑色睡衣的映襯下越發白淨。
溫暖望着他們和猶枭格外相似的模樣,微微歎息後,她略有沉思的開口道:“你們知道,猶枭出事了吧?”
“咳咳……”猶南措不及防,一口嗆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