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臉上頂着清晰的於痕,臉色微微麻木,盯着面前羞憤難堪的她,本應該動怒,卻不知爲何,他隻有滿滿的揶揄。
溫暖面有愠色,似乎正強忍着心中的怒氣。
她在飛機上,睡得很淺。
隻是旁邊坐着男人,有些尴尬而已。
下意識的便裝睡,卻沒有想到,這個人這般無恥,竟然在衆目睽睽之下,對她不規矩。
更讓她感到憤怒的是,因爲這個男人和猶枭太相似。
她竟然愣住幾秒,才狠狠打他一巴掌。
“我要報警!”
猶枭不動聲色,“我支持您。”
“你……”溫暖呼吸淩亂。
他支持她報警?!
這明明是有恃無恐啊。
看來,他肯定用這樣的手段,欺負過很多小姑娘,否則,怎麽會這般淡然。
溫暖氣的咬牙切齒。
不行,她一定要将這個混蛋繩之于法。
“等飛機落地後,我一定将你抓起來。”她憤怒地說道。
猶枭不知爲何,很想捏着她的臉頰,于是,他動手捏了捏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溫暖驚悸不安。
都這樣了,他還敢亂碰她。
“滾開,我現在要求換位置,和你這種人,坐在一班飛機内,我覺得恥辱!”溫暖怒氣沖沖。
不對。
和這種人,生活在同一片天空,她都覺得惡心。
猶枭始終面無表情,淡淡地掃視着她,覺得她這副模樣,很有趣。
“空乘小姐,我想要換座位,并且申請報案。”溫暖猛地起身,氣的胸口劇烈起伏,“這個男人非禮我,請将他隔離。”
空姐看着面前尊貴矜持的男人,全然不像是登徒子。
“小姐,您會不會搞錯了?這位先生,不會對您動手動腳的,可能是飛機起飛的時候,害的你們有所觸碰。”
溫暖緊蹙眉頭,“不可能,是他非禮我,我絕對不會弄錯。”
空姐聽到這話,無奈的搖了搖頭,于是恭敬的說道:“不好意思先生,既然這位小姐一直抗拒與您接觸,請您換個座位。”
猶枭深夜一般漆黑的眼睛閃着灼灼星輝,認真的望着面前唇角隐隐勾起的小人兒。
看來,她很得意,能趕走他啊。
盡管在印象中,隻是第一次見面,他卻覺得意外地了解她。
甚至,僅憑着細微的表情,便能判斷她的小心思。
他剛剛看過她的登機牌。
——溫暖。
她就是唐菲口中所說的第三者,一直糾纏着他。
在唐菲的口中,溫暖則是一個狐狸精,蛇蠍夫人。
可他見到她後,卻覺得那些詞,與她毫無關聯。
空姐見他始終一言不發,硬着頭皮,重複着說道:“這位先生,真是不好意思,請您換個座位吧。”
猶枭淡淡的将視線落在她身上。
“一會見。”
溫暖愣住。
一會見是什麽意思?
該不會,這個男人一會還要尾随她吧?她旁邊到底坐着什麽人,對于報警視若無睹,而且還揚言要繼續跟随她,完全是個危險人物。
想一想,她都覺得可怕。
在她想要說話的時候,腳步聲漸行漸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