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目光死死的盯着他們。
她被抱着也沒有任何反感,而是迷惘的望着他們。
難道!
她真的喜歡上這個表情包了?
猶枭眸子瞬間冷了下去,越來越冷,暴虐漸起。
不過是長得年輕點,就敢勾引他老婆……
等等?
他老婆?
猶枭緊蹙眉頭,臉色一變。
爲什麽,他腦海裏浮現老婆一詞。
甯遠下意識的擋在先生面前,生怕先生上前揍對方一頓。
“先生,您要冷靜。”
溫暖愣住,“甯遠先生,您叫他什麽?”
先生!
她狐疑的望着他們。
甯遠先生怎麽會認識這個變态,而且,還管他叫先生。
溫暖倏地有些發暈。
颀長挺拔的身影進入了她的視線。
熟悉的身影,在這片視野裏,吸引了她的焦距……
她愣住良久,身子搖搖晃晃。
這個男人到底是誰!
爲什麽她見過第一次後,便覺得對方很熟悉。
而且,爲什麽她總是和他不期而遇。
男人真正的優雅貴族一般,高高在上,俯視衆生,好像所有的人在他面前都隻能卑微地低下頭去。
相靳黎呆呆地望着對方,不知爲何,他感覺對方惡狠狠的盯着他。
猶枭掃視一圈,難以平息憤怒。
房間裏還有孩子。
她就和其他男人糾纏在一起。
要不是,他有先見之明,住在隔壁。
備不住,他們就發生了些什麽事。
溫暖死死盯着面前的身影,臉色蒼白的慘笑。
她怎麽沒有想到呢。
難怪,她從搭乘飛機開始,便覺得猶枭在她身邊。
她忍不住自嘲。
因爲這位變态先生,也一直跟在她周圍。
而且經曆的打擊過大,她渾渾噩噩,也沒有想到這些。
要不是,甯遠先生,說了一句先生。
溫暖站起身,認真地盯着面前的男人,“請你将頭罩取下來。”
猶南戰戰兢兢,炸毛的說道:“媽咪,他不可能是爹地啦,您快放他走吧。”
溫暖瞪着他,“閉嘴。”
猶南吓得一哆嗦,往猶裕身後躲。
甯遠也察覺失言,欲哭無淚的解釋:“夫人,您聽我說,事情不像您想象的那樣。”
溫暖直接推開他,将男人衣袖攥住,“取下來頭罩。”
“溫小姐?”猶枭微蹙眉頭
溫暖冷笑。
都這個時候,你還裝什麽糊塗。
她盯着他的指腹,薄繭的位置一模一樣。
她可以确定,就是他。
溫暖冷冷地說道:“你不取下來是吧,我自己取!”
“溫小姐,您這樣不好吧。”猶枭微微掙紮。
溫暖根本不由他拒絕,踮腳将他頭套扯下來。
布料取下來後,暴露在空氣中的面孔,讓溫暖呼吸微窒。
這張臉,尊貴清隽的面容,隻要看過一次就永遠也不會忘記,冬夜寒星的瞳眸,冰冷明澈中略帶柔情的眼神,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貴族驕傲氣息。再加上墨色的發絲拂在她的臉龐,反射着太陽的光滑,仿佛發稍間微微泛着金黃的光澤,渾不似真人。
所有人倏地噤若寒蟬,大氣不敢喘。
溫暖眼眶泛紅,咬着下唇。
“啪——”
她使勁推開了他之後,狠狠打了他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