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菲糾結的思忖。
如果答應了,她費盡心思收購的藥,還有什麽用。
不行,不能答應。
她手中攥着溫暖母親的命,這時她的籌碼,不能輕易妥協。
溫暖眸色愈發明亮,“怎麽?想好了?”
唐菲死死的抿唇。
答應了溫暖,她可沒有其他辦法,在讓溫暖妥協。
她沒想到,這個溫暖竟然這麽聰明,想到錄下她的通話。
真該死的。
早知道這樣,她還不如選擇發短信,也不會被溫暖攥住把柄。
真是被溫暖的表面所欺騙。
溫暖看起來涉世不深,而且溫柔恬靜,完全不像是現在态度淩人。
唐菲緊蹙眉頭,“溫小姐,我們之間,就沒有其他的可能?”
藥,她是不可能交出來。
如果雙方各退一步,倒還有些可能性。
總之,溫暖母親正在昏迷之中,溫暖處于劣勢,她有什麽可慌的。
“沒有!”溫暖回答的幹脆,“如果沒有别的事的話,我挂了。”
她懶得和唐菲浪費口舌。
跟在猶枭旁邊,她學習到很多,和傻瓜理論隻會增添煩躁。
唐菲表情扭曲,“溫小姐,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,到時候,你母親有個三長兩短的,哭着求着在回來找我,被我趕出去,别後悔!”
“放心。”溫暖似笑非笑,“你明天就要被猶枭趕出去了。”
“你少來吓唬我!”唐菲瞪着眼睛,“我臨死之前,也要将藥銷毀,我得不到,你也得不到。”
“嗯……”溫暖沉思,“這樣,确實有些麻煩。”
唐菲冷笑幾聲,“知道害怕了吧,趕快将錄音删除,然後好好向我道歉,在保證永遠不接近猶枭,我就将藥全部給你。”
“随便你。”
“難道你害怕你母親因爲你而死?你!”
溫暖幹脆利落的說道:“你有招想去,沒招死去,别浪費我的時間。”
說完,她挂斷了電話。
面前的醫生,看到她餘怒未消的表情,有些不安地問道:“溫小姐?怎麽了?”
“藥,暫時找不到。”
“這個,我知道了。”電話聲音很大,我聽的一清二楚。
“麻煩您多留意,如果有其他的藥源,我高價收購。”
“您放心,我肯定會幫您留意。”醫生嚴肅的點頭。
溫暖疲倦的揉着眉梢。
這藥,是誰收購的都好。
可惜,偏偏是唐菲。
——
與此同時,私人飛機中。
床上的男人正挂着吊水,面無表情,望着窗外蔚藍的天空。
“先生?我們回去城堡?”
“嗯。”猶枭往日裏溫和俊顔此刻卻透着絲絲微寒。
甯遠又小聲補充一句,“您要和夫人算賬?”
“嗯。”
他眼神裏浮現幽暗。
臨時中斷會議,因爲急性胃腸炎發作,趕回帝國。
這件事,他要和她好好清算。
甯遠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或許夫人,并不知道蛋糕裏有問題呢?”
猶枭臉色冷了幾分,星辰般的眼寒光熠熠,身子倚靠在床邊,“就算是蛋糕可以解釋,但是那位錦鯉,自從她離開後,也莫名消失,這又怎麽解釋?”
“您的意思是?懷疑他們再城堡内獨處?”
猶枭不置可否,身影顯得格外陰沉和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