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輕而易舉的将她拎到隔壁空無一人的病房内。
溫暖被他壁咚,怯生生的朝着窗戶外面望去,看着天色已經徹底黑了。
天氣微涼,尤其男人的表情,愈發瘆人。
她又朝後退了退,背脊緊貼牆壁,“你這是幹嘛?”
“你送的蛋糕,口感還真是不錯,吃過之後,我便想要見你。”猶枭低沉的說道。
她心虛的傻笑。“嘿嘿……喜歡就好。”
猶枭望着她若無其事的假笑,擰起眉頭,不悅的說道:“你知道,蛋糕變質了嗎?”
溫暖眨巴眨巴眼睛,“這個?!蛋糕變質了!我根本不知道呀,你該不會是吃了吧?所以臉色這麽蒼白?”
猶枭不悅的氣息愈發濃重,“哦?看來,你什麽都不知道?我還以爲是你故意的。”
溫暖無言以對。
好吧,就是她故意的。
“這個……你先松開我。”溫暖不舒服的掙紮。
猶枭面無表情,不再繼續此話題,而是低沉說道:“你母親的病,怎麽樣了?”
“服藥過多導緻的暫時性休克,需要調養一陣。”
“我已經請了全國最好的醫生。”猶枭淡淡的說道。
溫暖反問道:“然後呢?你想說什麽?”
“很簡單,将那個錦鯉,送走。”猶枭漆黑的眼睛半眯,掃過她。
溫暖擺了擺手,“不……”
他說送走就送走,她豈不是很沒有話語權。
再者說,唐菲還不是好好的存在,憑什麽她要将優秀的員工拱手送人。
可惜,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抗,就被男人兇狠的壓-在牆上。
門猛地關上——
“猶枭……”
她還沒有來得及說話,就被男人用嘴唇粗魯的堵上了。
恰到好處的攻城略池,開口之際,舌尖狠狠的探入其中。
包裹着溫柔的噬吻,讓充溢着暧-昧與纏-綿。
溫暖被他抱得緊緊,男人一種将要将她按揉到骨血之中狠戾。
瘋狂熱情的吻,凸顯濃重的占有欲,如此之霸道。
所有的驚呼,都被強硬的逼迫生生咽回腹中。
她雙手抵在他的胸口,想要逃離,可男人哪裏給她逃離的機會,不顧她的掙紮,不斷奪取她口中的甜蜜。
從前不久開始。
相靳黎可以肆無忌憚的與她在一起。
他心中就覺得一陣不滿!恨不得把相靳黎的眼珠子剜出來!
他的老婆!全部都是他的!那條錦鯉敢随随便便窺視,是想要死不成!
醋壇子打翻的男人,生氣之中,又狠狠的吸吮她頸側,留下來宣誓主權的痕迹。
想到以後她還會肆無忌憚,和其他男人暧-昧。
他心中就冒出一種憤怒!越想越覺得!這次的事情絕對不能容忍姑息!
溫暖實在是無法承受如此激烈的友好會晤,整張臉已經像是熟透的蘋果。
她酡紅的臉色,那雙水瞳正挂着無助,癱軟的嬌-軀被男人攬在懷裏。
他咬着她粉-嫩的唇-瓣,一次又一次的親-吻。
她臉頰貼在他的頸側,聽着他強勁有力的心跳,呼急-促且淩亂。
終于松開桎梏,被吻到雙-腿癱軟的她,瞪着一雙毫無威脅性的杏眸,“猶枭,你是瘋了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