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見她眼中滿是水霧,下意識的擡手,剛剛觸碰到她的臉頰,卻掌心一空。
溫暖疏離的退後幾步,冷冷地說道:“猶先生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看來,您心裏隻相信唐小姐,既然這樣,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說的,您請回吧。”
“溫小姐?你生氣了?”猶枭淡淡的問道。
溫暖眼神一變,“與你無關。”
“我隻是說出事實。”猶枭穩重冷靜,沒有浮躁一點兒氣息。
溫暖呼吸淩亂,“滾。”
說完,她轉身離去。
猶枭跟在她身後,“溫小姐,您不要爆粗口。”
“爆你個大頭鬼。”
“你情緒激動,是不是因爲,我說中了事實,你做賊心虛?”
“滾!!”
猶枭停下步子,漆黑的瞳眸深深看了溫暖一眼,唇角漾起一個高傲十足的笑意:“溫小姐,我知道你喜歡我,如果你非要與我在一起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溫暖倏地驚住。
非要與他在一起,也不是不可以?
猶枭捏着她的臉頰,充滿狎昵,“雖然這樣違逆我的規則,但你确實引起我的喜歡,所以,我可以包養你。”
“包養我?”溫暖鹹鹹的問道:“那你妻子呢?”
這算什麽?
她當了自己的小三?
猶枭别有意味的說道:“總之,我可以隐瞞的恰到好處,不讓她發現。”
“……”溫暖腦袋裏浮想聯翩。
以前,他該不會也是隐瞞的恰到好處,所以她一直以爲他一往情深。
她還是第一次聽到,猶枭坦誠的說出這番話。
思忖幾秒,她慢條斯理的反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,你明明有妻子,也想和我在一起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害怕,自己吃不消?”
“不擔心。”
溫暖擡手打了他一巴掌,“下流!混蛋!”
這個家夥!
失憶之後,毫無節操。
心裏面喜歡唐菲,還和她牽扯不清。
或許,猶枭本性就是這樣。
溫暖越想越覺得不安,憤恨的瞪着他。
失憶之後,原形畢露。
猶枭面無表情,眼神陰翳,“溫小姐?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溫暖冷笑兩聲,緩緩地說道:“告訴你,别異想天開,你這個花心禽獸!”
猶枭無言以對。
明明是她用委屈的眼神望着他。
他隻是動了恻隐之心,才改了人生規則,成爲自己所厭惡的類型。
可,她爲何一點都不高興,反倒是更加委屈的要哭了似得。
他伸出手,“溫小姐……”
溫暖高跟鞋狠狠地踩着他的鞋,“滾!不要碰我,你這個人渣!”
猶枭一怔,目送她氣呼呼的離去。
甯遠見到夫人離去,這才小心翼翼的從隔壁走出來,“先生?”
猶枭頂着臉上的紅印,與鞋上的腳印,不悅地擡眼。
真是個莫名其妙的女人。
他已經退了一步。
她爲什麽,還不高興。
“先生,我們要不要回去?唐菲夫人正在酒店裏,大吵大鬧,說是生病了,頭疼得厲害。”甯遠提起唐菲,語氣裏帶着幾分厭煩。
唐菲生病了?
回想起,剛剛溫暖拿出來的錄音。
剛好,他可以回去詢問唐菲,錄音究竟是怎麽回事。
猶枭淡淡地說道:“備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