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月色在陰雲的遮蓋下忽明忽暗。
唐菲正坐在電視對面,心不在焉的盯着屏幕。
聽到門口傳來的開門聲響,她迅速關上電視,連忙起身,躺在床上,虛弱的咬着下唇。
猶枭走進房間,身後跟着甯遠。
他淡漠的掃視唐菲,言簡意赅的問道:“生病了?”
唐菲虛弱的點頭,“恩,可能是天氣寒冷的原因,所以才感冒了,我明明告訴她們不許告訴你,她們竟然這般不聽話,還将這件事告訴你,影響你的工作。”
甯遠:……還不是你見到傭人不打電話,便一直又吵又鬧的緣故。
唐菲見到冷漠矜持的男人,委委屈屈的說道:“總統先生,對不起,我不應該打擾你工作。”
“沒事。”猶枭聲音低沉又不失威嚴。
唐菲撒嬌的想要朝他懷裏鑽,卻被對方眼神吓得不敢動彈。
“總統先生。”
“我來,有件事想要問你。”
唐菲面對他冰冷的眼神,不安的打了個寒顫,“這是怎麽了?表情這麽嚴肅。”
猶枭沒有理會她,而是将手機取出來,選出錄音播放。
空氣中,清晰的回蕩着,唐菲趾高氣揚的命令。
越聽下去。
唐菲越是臉色慘白。
那個該死的溫暖。
竟然真的将錄音,給總統先生聽了。
難怪總統先生,自從見到她之後,滿臉的不悅之色,好像已經看穿她的真面目一樣。
錄音放完了。
猶枭将錄音關閉後,擡眼盯着她。
唐菲身子霎那間涼了一大截,擠出幾滴眼淚,潸然淚下的說道:“總統先生,您難道是懷疑我嗎?天地良心,我怎麽會威脅溫暖小姐呢。”
“……”猶枭眼眸忽暗忽明。
他靜靜地望着她,心底毫無波瀾。
唐菲一咬牙,死死的咬着下唇,疼的眼眶濕潤,眼淚洶湧,“我現在才知道,溫暖小姐的母親生病了,我就算是想要威脅溫暖小姐,我也沒有那麽大的能耐,将全世界的藥都收購了呀。”
“你沒有做?”猶枭薄唇微啓。
隔了一會,唐菲啜泣無辜的聲音響起,“我不知道,溫小姐爲什麽如此恨我,甚至連這種音頻,都可以捏造出來。”
“這是假的?”
唐菲點了點頭,微弱地歎息,“沒錯,是假的,我願意接受任何的檢驗機構,證明我的清白。”
雖是如此說着,卻因恐懼,心跳加速。
猶枭見她這般認真,不禁有幾分煩躁。
溫暖真的在作假?
可是,爲什麽她要拒絕他的妥協。
難道,她想要成爲他的唯一?
猶枭擰着眉,微垂眼睑,陷入深思。
如果按照唐菲所說,失憶前,他一直喜歡的是唐菲。
爲什麽,見到溫暖的一刹那,他忽然間變了心。
在蘇醒之前。
他一直在挂念着一個很溫柔的人。
可是,醒過來之後,他卻忘記對方的模樣。
唐菲剛巧,出現在他的面前,對他的态度溫柔。
他想,或許,他等着的人,就是她。
一直這般想着,絲毫沒有動搖,可此刻,他有些懷疑了。
猶枭微微擡眼,“唐菲,我們是怎麽認識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