甯遠看着唐菲,不悅的說道:“我看您,不像是生病的樣子。”
唐菲讪讪,“我不像生病,難道你像?”
這個特助怎麽回事。
明裏暗裏的針對她。
也不知道,溫暖到底給他灌了什麽迷糊藥。
讓他死心塌地的,就知道針對她。
猶枭起身,“回去吧。”
他朝外走去的時候,唐菲嬌嗔的說道:“我還沒有恢複呢,不如您,住在這裏過夜吧?”
“不必。”
“總統先生……”
“醫生會照顧你。”
猶枭心裏擔心。
溫暖在醫院内。
城堡中隻有孩子們,很不安全。
至于唐菲,他每次和她在一起,隻有應付公事的心情。
在這裏過夜?
他隻是想一想,便滿是拒絕。
看來,他真的,“變心”了。
——
淩晨。
猶枭回到城堡的時候,孩子們已經睡着了。
傭人正收拾打掃地毯,見到他回來,低聲說道:“先生。”
猶枭擡眼,“他們在家裏,最近聽話嗎?”
“兩位少爺很照顧小公主,向來細心,您不用擔心。”傭人感慨萬千。
兩位少爺簡直無微不至。
照顧小公主,面面俱到。
完全不像是小孩子,而已經做到了監護人的地步。
早上醒來,便照顧小公主刷牙,除了洗澡,兩位少爺都親自照顧小公主。
小公主對于兩位哥哥,也是自然信任。
傭人心中不禁羨慕,别人家的孩子,真是懂事。
而她家的孩子,由于是獨生女,平日裏沒有玩伴,更沒有人照顧她,導緻她忙着工作的同時,又要擔心女兒的生活。
總統家的兩位哥哥,照顧妹妹的話。
夫人同樣,可以省去許多時間,自然也沒有那般辛苦。
猶枭聽到這個答案,并不太意外。
盡管沒有記憶。
但是他了解,猶南、猶裕的性格,也可以完全将小念交給他們。
甯遠低聲問道:“先生?”
猶枭回過神,淡淡的說道:“去書房,處理工作。”
“先生,那我們不去醫院,看看夫人嗎?”甯遠有些納悶的問道。
竟然留夫人獨自在醫院,這也太不符合先生的性格了。
猶枭薄唇微啓,“她心裏不舒服,想要和母親單獨在一起,我去了,隻會影響她的心情。”
甯遠瞪圓眼眸。
先生竟然這般體貼。
“那……您的手術呢?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猶枭微微按着眉梢,眼底滿是煩躁,“我想盡快恢複。”
甯遠眼睛一亮,“好,我這就去安排,您放心,加急的話,很快就可以進行手術。”
“嗯。”猶枭淡淡地回應。
甯遠嘿嘿忍不住說道:“等您恢複記憶之後,一定會後悔,最近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爲。”
猶枭掀了掀眼皮,“甯遠。”
“先生?怎麽了?”
“你話有點多。”
甯遠:……?!
猶枭若有所思,“既然你這麽關心我的手術,我的手術費用,就從你的工資裏慢慢扣,扣完爲止。”
“先生!饒命啊!”
付清先生的手術費。
豈不是,他未來五十年,都領不到工資了!
嗚嗚嗚,先生失憶了,但是可怕程度,絲毫不減——